終於到了葉洋,葉洋吐了一口氣,然後緩緩的解下了包裹,葉洋麵前是有一個皮膚黝黑的兵人,雖然看上去蒼老,但是葉洋知道,他的年紀,並沒有想象之中的那麼大。
這人似乎對於文物的鑒賞,頗有一些兒造詣,用一種,極其嫻熟的手法,然後將葉洋的包裹給打開了,之後,他好像是發現了什麼一樣,然後戴著一個棉手套,緩緩的從葉洋的包裹裏麵,取出了一件器物。
約有海碗大小,但是卻是布滿了奇怪的花瓣,花瓣層層疊疊,但是卻是無比的奇異,在陽光下,閃爍著一股金屬的光澤。
正是花金剛無疑。
這人將花金剛拿在手中,然後仔細的查看,尤其是在花朵層疊的花瓣之中仔細研究了一陣,過了一段時間,他才將這花金剛重新放下。
“這件東西是你的,還是在這裏拿的。”
他看著葉洋,雖然他已經看出這奇怪的東西,是民國時期的鑄造風格,但是他還是想要盤問一下。
葉洋一聽到這句話,頓時鬆了一口氣道:“這玩意兒乃是家裏麵祖傳,因為是祈福的,所以要時常帶在身邊。”
葉洋開口說道,既然這人沒有再第一時間,將他的東西收起來,那麼就說明事情還是有一點兒轉機的。
但是葉洋沒有注意到,就在這個時候。
剛才那個小年輕,看到葉洋的花金剛之後,連忙走到之前和他交接物品的那個士兵旁邊,之後附在他的耳邊,好像低聲說了些什麼,緊接著那個士兵,走上前來,正對著葉洋和檢查的士兵。
“班長好!”
檢查的士兵,看到這人來到自己身前,連忙敬禮道,這人一臉冷酷的點了點頭,然後將擺放在桌子上麵的花金剛,拿在手中,然後仔細的查看,目光之中,閃現出一絲貪念。
葉洋看著他的眼睛,好像從裏麵感受到了什麼一樣,暗叫一聲不好,但是已經晚了,果不其然,之後這人說道:“這東西,一看就是從帝陵之中拿的,充公。”
這句話說完之後,他也不等葉洋和那個檢驗士兵說話,直接就準備將花金剛拿在手中,轉身就走。
一邊的檢查士兵,皺皺眉頭,但是沒有說話,雖然他在部隊之中,是特殊的兵種,但是畢竟才進入軍隊沒多久,也不可能因為一個陌生人,就與上司交惡。
想到這裏,他微微後退了一步。
班長正準備,將花金剛拿走,卻沒有想到,一股巨大的力道,阻止了自己收回的雙手。他扭頭一看,隻見一個巨大的手掌,然後壓在自己的手腕之上,一股莫大的氣力傳來,他想要抽身而退,但是卻怎樣也退不了身。
“你敢違抗軍令!?”
班長再次抽身,但是葉洋卻紋絲不動,他眼角跳動,閃爍著一股暴怒,他們這些人都清楚,如果不是現場的人太多,現在的情況之下,就算是死上一兩個人,也沒有什麼問題。
但是現在所有的媒體,以及動靜,都是對於這塊極端關注,所以他也不想要節外生枝。
“你趕快帶著自己的東西滾,否則的話,我就要以危害國家安全的罪名逮捕你了!”
葉洋聽到這句話,心中倒並不是怕,而是有一種好像被人盯上了的感覺,他是自己知道自己事,那背包裏麵其實還有一個真正帝陵的槍頭,但是這人卻不再探查,而是說直接讓他走。
難不成?
葉洋看了一眼,對方的眼睛,這人眼中的貪欲轉瞬即逝,但是葉洋還是敏銳的把握住了。
葉洋覺得,他很有可能知道了花金剛的價值。
花金剛雖然不是現代科技的產物,但是造法精妙,威力極大,在近距離之內,完全就是一把大口徑手槍。最重要的還是,這花金剛發動起來,沒有一點兒的動靜,外形隻是一個工藝品,根本就不會讓人發覺,隱秘性極好。
在關鍵時刻,這東西簡直就是一條命,所以知道他價值的人都不會放棄。
尤其是,之前看到這人,和那個小年輕的苟且之後,葉洋覺得這二人,很有可能是一個團夥的,這樣的話,他將花金剛拿出來,簡直就是把自己的命交給了其他人。
“放手!”
班長見葉洋仍然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猛地心中一怒,一個鞭腿,就朝著葉洋的腦袋,給砸了過來。
葉洋一個低身,然後從他的胯下轉過來,之後猛地將這人撂倒,然後右手手掐著他的脖子,左手握著‘衝天炮’的拳勢,已經抵達了對方的胸口。
現場一片嘩然,沒有人想到,竟然有人公然襲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