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簡單的布置,寬敞的大廳,這裏比下邊的人數少了一半不止,仔細一看去,就大廳裏的也就三十來人,各自分布在各個賭桌上邊。
見我走上來,一些人都投來目光,再看到我打扮之後,都是紛紛露出驚咦的神色。
我沒有理會這些人,倒是直接來到最中央的一桌子上。
賭桌上空無一人,隻有一個趴在桌子上睡覺的中年人。
我微微一笑,衝著那人喊了喊了喊:“莊家,醒醒,難不成不做什麼了嗎?”
“嗯嗯?”那人聽到我的呼叫,豎了豎耳朵,接著把埋下去的腦袋緩緩抬了起來。
濃眉大眼,高鼻梁大嘴巴,一張白暫如女人的臉龐,下巴裏邊有一小撮與其膚色極不相襯的胡渣子,我腦海裏思索回盧家這賭場的材料,頓時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
盧家骰王的親兒子,深得退休父親老手藝,也是盧家現在的頂梁柱之一——盧步申!
為了複仇我查了不少材料,這個人也早已被我所知,今天我要來的目的,就是以虞家的名義,挑戰他!
“賭錢的?到旁邊賭吧,這裏不適合你。”盧步申睜開朦朧的雙眼,打量打量我幾眼後,又把頭埋下去,隻淡淡地說了一句。
我微微一笑:“我知道盧步申的大名,也知道你是這賭場管事的,更清楚你的賭技,所以,今天我來的目的不單單是賭錢那麼簡單。”
我話音一頓,接著才說道:“更重要的是——砸場子!”
嘩!
這話一出,周圍挨得比較近、聽得清楚的人都紛紛投來驚異的目光,或者在想這事誰這麼大膽,竟敢公然之上惹怒這位猛虎。
然而盧步申卻反應不大,到底也是沉得住氣,聽我說完隻是猛地一睜眼,然後喉結翻滾壓了壓聲音,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我的麵具:“你到底是什麼人,知不知道剛才自己說的什麼話?”
別看他臉色白暫就像女人一樣,說話的音色卻十分粗獷。
我眯著眼,同樣盯著盧步申:“虞家的人,來砸場子了。”
聲音不高不低不卑不亢,火藥味卻不亞於戰場上的黑色炸彈!
盧步申冷笑一聲,接著啪一下拍了拍桌子:“我看你也不滿二十歲,虞家什麼時候出了你這麼個沒教養的人,口氣狂妄不說,見到長輩還不識禮數?”
盧步申氣勢很強,倒也不愧是混跡多年的人,這句話之中帶著對我身份的懷疑,並且倚老賣老地警告我一番——這裏不是我能撒野的地兒!
我挺直腰板昂然不懼,直接掏出黑卡表示身份,接著才說道:“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輩分神馬的,在賭桌上可以說毫無作用,拚的不過是實力罷了。”
我淡淡一笑,接著不由分說拿來一張椅子就和盧步申打對麵坐了下來。
周圍的人看到這種情況,也都暫停了賭局,紛紛圍住了這最中央的大圓賭桌。
這時候從外邊也走來幾個保安,衝著盧步申鞠了個躬,接著才請示道:“老板,要不要把這鬧事的人趕出去?”
說話的聲音餅沒有壓低,顯然他們並不在意我是否聽到,這就是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