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清楚了骰筒的原理,大話骰遊戲再繼續下去也就沒意思了,不過,遊戲才剛開始,要是不玩了,那未免不盡興。
而現在這種情況下,誰也沒有作弊的特權,都是憑運氣,龍浩也摘下了耳釘。
幾輪玩下來,我也輸了幾把,喝了差不多有三瓶啤機,龍浩輸的次數最少。
可能是他研究這種特製骰筒時間比較久,所以摸出了一些門道。
虞柏基是輸的最慘的,幾個人裏麵,就他最不學無術,平時吊兒郎當,對賭術感興趣,卻不願下苦功去練習。
否則,依著虞家的條件,即便請不來賭王,請幾個賭術比較高超的人來教他,幾年下來,他也不至於像現在這麼差勁。
何況虞家還經營者賭場,換做是誰,也會耳濡目染學到點有用的東西。
由於輸得太狠,虞柏基第一個撂挑子:“不玩這個了,咱們唱歌,好長時間沒唱了,今天得亮亮嗓子。”
盧成歡也跟著附和起來,倆人一唱一和,直接竄到了倆女孩身邊搶麥去了。
沙發這邊就這隻剩下我和龍浩,他遞給我一瓶啤酒,我倆對碰了一下,喝了一口才聊了起來。
我我問他:“你今天說這個不是無的放矢吧?”
龍浩點點頭說:“不錯,被你看出來了,新賭場馬上就要開業了,我想把這種新型骰筒用到賭場中,對我們的生意絕對有幫助。”
聽了龍浩的提議,我心中不以為然,因為真正做大生意,這些奇技淫巧的玩意,那是累贅,隻有人才能真正掌控大局。
這種骰筒,雖然比較新穎,可一旦操作不慎,被賭客發現賭場作弊,那對賭場來說,將會非常不利,甚至名聲會因此臭掉。
賭客都是同一類人,脾氣秉性都差不多,要是讓他們發現,賭場明目張膽的玩貓膩,名聲臭掉都算是小事,搞不好會惹來眾怒,引發巨大衝突。
賭壇就是這樣,你可以憑借手藝來出千,前提條件是別被人發現破綻。
這樣,別人即使是輸了,那也是輸的心服口服,還得說你賭術超群,不會胡攪蠻纏。
但在賭具上作弊,這種行為就為人所不齒了,這和賭術無關,那是人品問題。
但這些話我又不能明著說出來,於是迂回提議:“這種骰筒我聽說過,但如果要用出來,我覺得可以把竊聽裝置拆掉。”
“畢竟新賭場開業,要廣納四方客,要的是固定客源,想要把人引來,那就得讓人嚐到甜頭,所以,前期我們也不能賺太狠了,隻要不賠本就行。”
“而這種賭具,一旦用出來,假設沒辦法拆穿,可客人輸的清潔溜溜對我們也不是什麼好事,到時候肯定會有負麵消息傳出來。”
“所以吧,我建議,還是穩中求勝比較好。”
我這番話說的很委婉,隻要龍浩不是傻子,就一定能聽得懂。
其實,我理解龍浩的心情,別看他外表光鮮,做事有條有理,說到底,他還隻是一個剛出校門的大學生。
或許他在學校中,通過賭術和人脈賺了些錢,但學校和真正的社會是存在差異的,學生即便再壞,也不會壞到哪裏去。
相比社會上的混混流氓,學生的本質是單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