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萬,跟不跟?”虞柏基拿起籌碼,在手中揚了揚,然後看著我。
我麵露一絲猶豫,朝著虞柏基看了一眼,隨即抓起籌碼扔在了桌上。
“牌麵雖然小,不代表就一定會輸,也許我剛好就是同花順呢,跟了!”
虞柏基對我的態度變化很大,嗤笑道:“哪有那麼巧的事情,也許就是一手散牌,不過,你既然要跟,那也沒關係,我樂意奉陪。”
繼續發牌,方片9和紅桃4。
雙方牌麵無限接近順子。
此刻我的牌麵是紅桃5、4、3、2,能夠配成同花順的牌麵隻有一張,就是紅桃A。
眼下我隻要拿到一張紅桃A,就能組成一組同花順。
而虞柏基現在的牌麵是方片J、9、8,加上一張梅花10,這種牌麵頂天最後也就順子。
但也有可能是散牌,畢竟牌麵擺在那,虞柏基畢竟不懂賭術,對於他來說,千術遙不可及,而我恰好相反。
所以,這個問題,對於虞柏基來說具有一定心理壓力,弄不好他就會棄牌。
在這種情況下,我唯一要做的就是把虞柏基的心思給穩定下來,讓他以為自己必勝無疑,這樣他才會上當,否則今天的計劃就必須得延遲了。
想到這裏,我隨即對虞柏基說道:“現在牌麵已經大致出來,但對於你來說,贏麵很小,所以你最好還是放棄比較好,免得會輸得很慘。”
虞柏基性格執拗,從小養尊處優的他,更喜歡別人順著他的意思來,一旦有人要否定他,他就會表現出逆反的一麵。
這個時候,我說的話對於虞柏基來說,那簡直就是一種刺激。
就聽虞柏基說道:“還有一張牌沒揭曉,你也別得意,可能性有很多,也許也就是一組同花順,而你則是一手散牌也說不一定。”
說完,虞柏基扔出了籌碼:“兩百萬,敢不敢跟?”
見他一副一往無前的姿態,我笑了,直接把眼前一摞籌碼推了出去。
“跟了。”我把凝視著虞柏基,繼續道:“你如果現在認輸,輸掉的也就百來十萬,待會我如果梭哈,你可就沒機會了。”
我進一步刺激他,而且取得了立竿見影的效果,虞柏基拿起桌上一枚籌碼,自愛手中摩擦著……
他表麵淡然,卻無法掩飾內心的忐忑,我從他眼神中捕捉到了這一縷細微的情緒波動。
虞柏基麵帶笑意道:“這就不勞你費心了,你管好自知就行。”
聽他這麼說,我隨即不再多言,朝崔鶯鶯一揮手,示意他繼續發牌。
第五張牌分發到了桌麵上,我沒急著去看,隻是用手敲擊著麵前撲克,眼神似笑非笑盯著虞柏基。
他將牌拿在手裏,低著頭仔細觀瞧,當看清楚那一刻,臉上現出了一抹愉悅。
“方片7!”虞柏基不動聲色把牌翻了過來。
我沒看牌,直接把牌扔桌上,赫然是一張紅桃A,這樣一來,我的牌麵就成了紅桃A5、4、3,還有一張暗牌紅桃2。
這種牌麵雖然不算大,但好歹是同花順,穩壓順子一頭。
虞柏基看清了我的明牌牌麵,眉頭立馬就皺了起來,剛才那點歡呼雀躍,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