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王敏現在就在酒店中,有專人負責在監視她的行蹤,我隨即就放心了,心裏思忖著,沒急著去找這個女人算賬,打算等到了晚上再動手,這樣一來動靜就會小很多,也避免給崔二爺招惹麻煩。
“這樣吧,晚上再動手,白天先玩著,待會我陪您喝一杯怎麼樣?”我笑了笑提議道。
崔二爺本就是個江湖人的爽快性子,根本就沒端架子,哈哈一笑答應道:“好,我這就讓人張羅午飯,不過你小子今天有口福了,我們這新來了一位廚子,一手湘菜做的是沒話說,保證你吃了讚不絕口。”
聊了一會崔二爺帶著我出門了,來到了樓上一間套間,映入眼簾的首先是一張格外醒目的大圓桌,桌上擺滿了菜肴,才一進門就有一陣香味灌入了我的口鼻中,吊在頂上的水井吊燈散發著溫煦白光,好似聚光燈似得烘托著滿桌菜肴。
餐桌旁邊還有一方小茶桌,茶桌邊圍著一圈沙發,上麵坐著三個人,除了晁凡和許海之外,另一位也是老熟人了,就是之前在羊城見過一麵的崔鶯鶯。
三人一邊聊天一邊玩鬥地主,很嗨的樣子,時不時發出爽朗笑聲,尤其是崔鶯鶯,就跟個瘋丫頭似得,一個人霸占了一整張沙發,穿著熱褲,一條玉腿橫陳在外踩在沙發上,另一條腿放在屁股下麵墊著,完全不顧形象。
見我們進來三人同時扭頭看了過來,崔鶯鶯把手中撲克往桌上一扔,俯身伸手奪走了另外倆人手中的牌,同樣丟在牌堆中,雙手一通胡亂扒拉,嘴裏同時還抱怨說:“你們兩個老爺們聊什麼聊到現在,我都快餓死了,來來來,吃飯吧。”說完她率先跑到餐桌前坐下。
“喂,小師姐,你又耍賴!”許海揚了揚手中撲克抗議著。
崔鶯鶯轉過身瞪了一眼,“什麼耍賴,你個臭小子懂什麼,沒看到我的爸爸,你的師父來了嗎?現在是吃飯時間,不談別的,我宣布,抗議無效。”
崔鶯鶯的古靈精怪我是早就領教過的,所以看到這一幕並不覺得奇怪,隻是感覺有些好笑罷了。
“你這瘋丫頭,就不能正兒八經一點玩牌嗎?就知道欺負你師兄師弟。”崔二爺無奈教訓道。
“爸,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女兒呀?”崔鶯鶯撒嬌的功夫也不賴,接著就開始告狀,“剛才他們倆合起夥來欺負我,一定是私底下換牌了,要不然怎麼總是我輸?都是你偏心,看家本事全教給他們倆混蛋,我就隻能被欺負。”
崔二爺把眼一瞪訓斥,“胡鬧,抓賊拿贓,輸了就是輸了,既然你懷疑他們出千,就得拿出證據,千門的這點規矩我早就與你說過,要是拿不出證據,就不得胡言亂語。”
.千門中的確有抓賊拿贓的規矩,對於整個賭壇來說,這個規矩也是通行的,要是懷疑別人出老千,就得拿出證據,要抓現行,不能空口白牙亂說話。
此外出千本就是門技術活,真正的高手在玩牌的時候就沒有不出千的,彼此間較量的就是誰的手法更高明一些,這是行內人約定俗成的潛在規矩,也是鑒別一個人是不是內行的行為標準。
剛才崔鶯鶯指認晁凡和許海出千,也就是自家人在一塊胡鬧,要是在牌桌上,別人一定會讓她拿出證據的,要是拿不出證據那可就丟臉了,但丟臉是小事,弄不好賠錢,甚至要留下一根手指作為教訓,那事情可就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