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梭哈 上(1 / 2)

麥考夫被氣得不行,差點暴走,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按照國際賭壇慣例,中場休息時間不超過十分鍾,我的執行標準就是按照國際慣例來的。

十分鍾眨眼即逝,在這十分鍾裏,我也沒消停,始終找話題刺激麥考夫,弄的他渾身不自在,休息等同於沒休息一般,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好了,麥考夫先生,十分鍾時間已經到了,該繼續了。”我掐準了時間便開始催促。

麥考夫悶聲擺了擺手,根本就不搭理我,隻是示意女服務員可以繼續了。

看到他這幅態度,我頓時明白,這家夥已經開始煩我了。

江湖就是這樣,玩的是計謀,有時候實力卓越並不一定就能揚名立萬,獲得自己想要的,耍無賴也是一種策略,用的好了,能夠出奇製勝。

我不厭其煩的騷擾麥考夫,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對我產生厭惡,隻要他有了這種抵觸情緒,不論今天賭局輸贏,以後他見到我,都會繞道走,能避多遠就避多遠。

換句話說,今天以後,有我的地方他都會刻意避開,會打心眼裏不願和我為伍,那麼這家賭場也就安全了。

這是一種心理學問題,江湖經驗老道的人都深諳此道,不怕被人嫌棄,反而會去刻意製造這種情況的發生,目的就是從根本上一勞永逸的解決掉麻煩。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的這個方法和偉人創造的《論遊擊戰》有點類似,采用,“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的策略。

這種不斷騷擾的戰略可以運用在各個行業,包括賭壇也是一樣,我就是不斷騷擾對手,用這種無賴的方式讓他產生厭惡,繼而變成害怕。

當然了,這隻是一種戰術問題,並非代表我就是這麼一種厚顏無恥之徒。

事實證明,這種戰術是非常有效的,就比如漢代的兩位人物,一個是被稱之為力拔山兮氣蓋世的項羽,他是作為一個英雄而存在的。

與英雄項羽相比,劉邦就是個地痞流氓,當英雄遇上流氓,最後勝利的人居然是流氓,可以說,這是英雄的悲哀。

但要是仔細分析一番其中曲折成敗,會發現,英雄大多存活於神壇上,供人膜拜,受人香火,正是因為起點太高,在這個凡人的世界中,他們顯得格格不入。

無數史實都證明了這一點,因為英雄受到了太多教條的束縛,有獨屬於他們的行為準則,很多事情都不能去做,因此也喪失了很多大好的機會。

而在我看來,英雄是分為兩種的,一種是末路英雄,這種也是人們潛意識中所認為的英雄,他們具有光環和無數傳說,結局卻都不太好。

另一種英雄寂寂無聲,但他們是最終的獲勝者,是致勝的一方,卻要背負很多罵名。

但就跟古代給孩子起名字一樣,名字賤一點好養活,人一旦背上了罵名,反而會活的更長久,至於過的開不開心那就得看能不能想得開。

對我而言,我才不在乎麥考夫這個自詡紳士的家夥怎麼想,隻要我的目的達成了,管他時不時記恨我,最終他都是一個失敗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