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考夫的神色讓我覺得萬分奇怪,我很清楚,他一定是出千了,隻是不知道出千的方法。
巨大的疑惑困擾在我心中,由此我忽略了麥考夫得意洋洋的挑釁。
賭局繼續開始,隻是這一次我不敢再像之前那麼隨意,關注點一直都在麥考夫身上。
趁著小馬哥和麥考夫搖骰子的這當口,我盯著麥考夫看著,注意力籠罩著他全身,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試圖找出出千的破綻。
一分鍾眨眼即逝,結果讓人很失望,在這一分鍾裏,我並沒有發現蹊蹺,在我觀察下,麥考夫的一舉一動都毫無異常,是似乎是我想多了。
但我很快就端正了自己的態度,將內心的消極情緒排泄一空。
我很清楚,千術的奧秘就和魔術一樣,其實很簡單,隻是一種障眼法,但觀眾就是難以憑借肉眼破解其中玄妙。
一定有問題,冷靜,現在需要冷靜,隻有冷靜才能找出破綻!
我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告誡自己,在這種自我催眠的作用下,最終我內心的焦灼慢慢降溫,我緩緩閉上雙眼,感受這骰子撞擊骰筒的聲響。
在我閉上眼鏡的那一刻,整個世界都瞬間安靜下來,我的腦海中不斷回響著骰子撞擊的劈啪聲,每一聲都仿佛印在了我的心髒上,那種怦然而動的觸動調動著我的思緒。
在這細微的撞擊聲中,我分辨出了一絲微不可察的落差感!
骰子撞擊時不應該有這種雜音,這聲音究竟是從哪來的呢?
我從此起彼伏的撞擊聲中,找到了一絲雜音,這絲雜音旁人聽不出來,但對我來說,就顯得有點刺耳了,讓我覺得很不舒服。
“六點!”麥考夫猜了一個點數,然後叫我,“輪到你了,王先生!”
我睜開眼盯著麥考夫的骰筒,“麥考夫先生,這一把算我輸,接下來你可得小心了。”
我善意的提醒了他一句,一聽我說的這話,麥考夫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了一下,然後嗤笑道:“王先生,我能夠感覺到你自信,但請別忘了,這可不是梭哈,偷雞是行不通的。”
他的話明顯是在諷刺我,但我隨即回了他一句,“偷雞不至於,起碼對付你還不需要這麼費力。”我笑了笑看著我他,繼續道,
“不如這樣,我們一把定輸贏,要是我輸了,你不僅可以拿走之前輸掉的一個億,那張至尊黑金卡也還給你怎麼樣?”
我的這番話讓小馬哥大吃一驚,他趕忙低頭貼在我耳朵邊上小聲嘀咕,“智哥,那老小子邪門得很,我們要小心一點,千萬別衝動。”
我擺了擺手,“我心裏有數,你放心好了。”
小馬哥不知道我的初衷,說出這番話完全可以理解,但我有自己的打算,隻是現在要是說出來就不靈了,隻有等賭局結束了,到時候再揭曉才有意思。
小馬哥又勸了我一通,見我執意要賭,他隨即不再說話,隻是站在一旁,麵帶憂色盯著對麵的麥考夫。
麥考夫可能沒料到我會說出這番話,頓時眉頭皺了皺,凝視著我,好半天也沒說話。
“王先生,你確信要這麼做?”麥考夫目光灼灼盯著我,表情沒之前那麼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