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劫匪這麼一鬧,前來參加慈善晚會的人都受到了驚嚇,心思早就飛走了,一個個魂不守舍,恨不能馬上離開,要不是警方要求做筆錄,恐怕早跑完了。
我作為整件事情的終結者,自然成為了警方首要盤問的對象。
本來我混跡在人群中,沒人注意到我,但之前一幕現場的人全都看到了,就連為數不多的幾個孩子都對我印象深刻。
當然了,這一切都在我的預料之中,從我動手那一刻開始,我就知道了結局會是這樣。
當我被叫去問話的時候,警察拿出了之前的筆錄在我眼前晃了晃說道:“你就是王小智先生吧?”不等我回答,問話的警察又拋出一個問題,“你知道這些筆錄代表什麼嗎?”
我先是點點頭承認自己的身份,然後又搖搖頭表示,“抱歉警官,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我確實不知道筆錄上記載的是什麼,不過,我絲毫也不擔心上麵的內容會對我不利,因為我沒做犯法的事情,一切都隻是出於自保。
況且現場這麼多條人命都是我救下的,即便是殺了這些匪徒,也是功大於過,警方沒理由控訴我殺人或是別的罪行。
“那好,既然你猜不出來,那我就告訴你,這些能夠證明你是個英雄,而且是個具有超能力的英雄。”警察說話的時候一直盯著我看,表情十分古怪,就像是見到外星人一樣驚奇。
“您開什麼玩笑,怎麼連超能力都出來了?”我不禁失笑,但我心中很清楚,警察所說的超能力應該就是飛牌殺人這件事。
飛牌絕技經常會出現在電影中,尤其是經典港片《賭神》,這個係列的電影中就有關於飛牌絕技的展示。
但現在觀眾的觀影心態都趨於成熟,知道那些都是特效,是假的,沒人相信現實中會存在這種絕技。
事實上,飛牌絕技是存在的,隻是這項絕技不是誰都能夠駕馭的,需要相當高強的天賦才行,而且對紙牌也有一定要求,必須是特製的紙牌。
因為,普通紙牌的殺傷力有限,用來傷人都已經很勉強,除非是射在人體的某些脆弱部位,就比如眼睛上。
眾所周知,眼球是人體最為脆弱的一個器官,隨便一樣東西都能對眼球造成傷害。
嶄新的紙牌是具有這種殺傷力的,其邊緣足夠鋒利,要是戳中眼睛,會把視網膜割破,導致劇痛都算輕的,甚至是失明。
特製紙牌有很多種,大多數是用來出千用的,戴上某種透視眼睛就可能看清楚對手到底是什麼牌。
還有就是魔術師的紙牌。
魔術師經常會表演一些酷炫的牌技,其實要歸功於特製紙牌,要是沒有這些紙牌,他們也無法表演出那種震撼人心的藝術效果。
“我們警方也不相信這是什麼超能力,但是法醫鑒定的結果讓我們不得不相信這一切可能是真的。”男警察一臉不解看著我。
警方對匪徒死亡的定義我是萬萬不能承認的,必須要把這件事情遮掩過去,要不然,估計哪天在家睡覺,或是走在大街上,就會被人無緣無故給抓走,當成小白鼠給解剖了。
想到這些嚴重後果,我內心有些不寒而栗,隨即笑著解釋,“您可是警察,怎麼也相信這些無稽之談?在這世界上,哪有什麼超能力,都是魔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