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漸漸籠罩著大地,酒店中來往食客絡繹不絕,我洗了個熱水澡,緩步來到樓下。
在靠窗的位置我點了兩樣小菜,吃飽喝足已經是晚上八點多。
這個時間,整個東山已經籠罩在夜色下,隻有零零散散的燈光閃爍,還有過往車輛川流不息。
晚上的東山還是比較熱鬧的,附近分布著老巢老城區,以至於這裏人員混雜,三教九流都有,唯獨東山別墅區那裏是一個閑人免進的禁區。
我在廣場上閑逛了一大圈,來到一個無人的角落中。
來之前我就聽人說了,想要上東山,其實還有一條小路,就在我現在所站立的位置。
隻是東山上的別墅巍然聳立,無形中散發著一種閑人免進的氣勢,所以,普通人根本不會上山閑逛。
之前山上發生過一件事,說是有一家丟了東西,等到警察趕到現場,恰好在附近發現一幫熊孩子在玩捉迷藏。
警方一番盤問才得知,這群孩子住在山下老城區中,貪玩才來到山上藏貓貓。
按理說,把這群孩子給趕走就行了,但當時丟失物品的那家人不好招惹,非說那群孩子有重大嫌疑,讓警察把他們抓起來好好盤問。
事關重大,丟失的不是幾百幾千的小物品,而是價值百萬的鑽戒。
警方不敢怠慢,隻好盤問那群小孩,結果把小孩給嚇得哇哇大哭,有一個嚇得險些沒去跳崖自殺。
這件事情過後,山上山下的人就產生了隔閡,老城區的裏的人,不論是成年人還是小孩子,都不再上山。
要知道,住在老城區的人,有很多人沒那個經濟實力去旅遊,去趟公園就很開心了。
以前這東山就是整個東區百姓節假日遊玩的好去處,山上花花草草遍地,風景非常好。
但自從那家事情之後,就再也沒人願意去山上了。
一來,大夥心中有氣,產生了一種同仇敵愾的想法,把山上的人視為仇人一樣。
另外,大家怕再遇上那種被願望的事情,所以,幹脆就不上山了。
看著眼前曲折向上的小路,我內心深處產生一種和老城區居民一樣同仇敵愾的念頭。
山上的別墅都裝有安保裝置,不是幾個小孩子輕易能夠翻牆入內的,要是小孩子能夠輕而易舉跑進屋內行竊,那隻能說明所謂的安保係統就是個十足的笑話。
但那個別墅的主人卻一口咬定那幾個孩子有嫌疑,這對幾個不懂事的孩子來說,是一種強烈的心理衝擊,就和我當初上學時一樣。
我清楚記得自己是怎麼離開學校的,是被虞夫人那個驕狂不可一世的女人給逼迫離開的。
所以,我對這種仗勢欺人的事情非常的痛恨,要是讓我遇上那個別墅的主人,必定不會給他好臉色。
但據我所致,那幾個被冤枉的小孩比我當時的運氣好很多,警察沒再他們身上搜出東西。
事實證明,一切都隻是那個別墅主人在胡攪蠻纏,後來在警方的協助下,丟失的鑽石終於找到。
可是讓人笑話的是,那顆鑽石並不是外人偷得,也不是掉落在屋內某個角落中,而是別墅主人想要騙保,故意製造了這麼一個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