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找您的吧?”我放下掃把,看向李老爺子。
“唉……”李老爺子先是一聲歎息,欲言又止道,“事情有點複雜,和你們說不清,你們先收拾行李,我去去就來。”
我急忙叫住他,“老爺子,打架這種事還用得著您出手嗎,看我的就行。”
李老爺子卻擺手說:“行了,不是打架,別去給我添亂,都是些鄰裏矛盾,還犯不著動粗。”
我也沒強求,點點頭說:“好,您去吧,要是真打起來,就支應一聲,我立馬就來。”
打架這種事在我們這一行那是不可避免的,一旦遇上,逃避沒用,那樣隻會被人看不起,即使打不過,也得硬著頭皮上。
“師叔祖,師父,有我在這,打架哪能讓你們上呀,別看我瘦,單挑兩個沒問題。”飛仔比我還要唯恐不亂,擼胳膊挽袖子,躍躍欲試。
李老爺子本來一臉苦大仇深,飛仔添油加醋後,一張老臉立馬拉下來,教訓道:“真是有其師必有其弟子,什麼年代了,還用得著動手?
你們師徒倆都給我老實在這待著,要是敢出去給我添亂,今晚就給老子睡馬路去。”老爺子發飆道。
飛仔悻悻然躲到一邊,拿起一塊抹布假裝擦桌子,李老爺子才走,他立馬躡腳偷跑出去。
我心中一陣好笑,也沒理會,拿著掃把開始掃地。我們在屋裏正忙著不可開交,忽見飛仔飛身竄回,還一臉怪異表情。
“你小子一驚一乍幹什麼?”我瞪了他一眼。
飛仔喘了口氣才神秘兮兮說道:“師父,您猜我聽見啥了?”
我笑罵,“別給老子裝蒜,要是說不出個子醜寅卯,今晚罰你練習搖一千次骰。”
要是以往我說這話,飛仔一定是苦著臉,滿臉不情願的表情,可今天卻一反常態,笑嘻嘻對我說:“師父,您今個肯定罰不到我,我聽來的這個消息絕對勁爆。”
說話間,雲兒姐和林姐也滿臉好奇湊到邊上。
“說吧,到底什麼事?”林姐麵露焦急。
其實我們都很清楚,飛仔要說的事情肯定和李老爺子有關。而在場幾人中,隻有林姐和李老爺子最親密,所以她表現的更為關心純屬正常。
“我出去,看到一個老頭站在門口,剛才罵人的就是他,我聽他罵咱師叔祖是個忘恩負義的人,辜負了顧大媽的一片癡心。”飛仔眉飛色舞說著,還問,“這消息夠勁爆吧?”
說完,這小子頓時樂得合不攏嘴,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我伸手就會一巴掌,罵道:“滾蛋,胡說八道什麼,掃地去。”說完,我瞄了一眼林姐的反應。
林姐的臉色果然起了變化,莫名煞白。“林姐,你別聽那小子胡說,沒有的事。”我寬慰道。
我這次來上海的目的,主要就是為了雲姐一家子的事情,可現在,屁股還沒坐熱,就鬧出這樣的幺蛾子,要是處理不好,好事就得變壞事了。
想到這裏我狠狠瞪了飛仔一眼。被我瞪了一眼,飛仔立馬露出一抹懊惱表情,顯然已經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