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敬對著她開玩笑,“你不是有個舞蹈室麼?缺保安否?我這體格還算硬朗,動腦的不行,用武的工作還是可以的!”
她忍不住笑了笑,“哪能讓你屈就。”
其實他的能力,雖然經營一整個公司有些勉強,但如果去其他企業應聘,絕對是能力流,就怕他不肯屈就。
“哪能?”霍敬半玩笑的語調,“霍氏如果在一周之內消失,那就是徹徹底底,連被宮爵更名換姓,繼續讓霍氏當前這幫人在他手底下屈就的機會都沒有。相比而來,去你那兒可是高就了!”
雖然這話是玩笑著說出來,可是慕香染卻聽出了另外的一層含義。
宮爵想打壓霍氏,他那麼大一個GUD其實也不一定看得上霍氏,說讓消失就消失,不會讓霍氏更名換姓,納入GUD名下繼續存活。
但其實,宮爵先前不是想收購霍氏的麼?
隻是收購的話,好歹,霍氏的很多職員可以保住飯碗,換個老板,換一套體係 而已。
所以呢?他先前說的收購,隻是逼霍驍失去集團,沒想牽連千百個員工家庭,這麼這回下命令是讓人鏟除霍氏?
掛了電話,她還在想問這個問題。
他最近真是被氣糊塗了麼?自己的做的事,總是前後矛盾?暴躁起來的時候,做什麼都雷厲風行,極端而果決,完全沒有留下餘地的直行直砍。
相比平時要冷血無情,確實是完全不討喜的暴躁君主狀態。
“看來蘇牧對他的打擊真是大得不可估量!”她窩在沙發裏自顧嘀咕了一句。
也可見,他真的很脆弱。
她剛挪了位置想躺好,忽然看到窗戶外的小天橋亮起燈,男人正邁步走過來,直接進的二樓。
慕香染這才坐起來,打算上樓找他,也不知道喝沒喝多。
但是她上去了才聽到他在打電話,而且語氣不太好,明顯這通電話讓他不那麼愉快。
他是從前院上了天橋,直接進二樓,去了書房而不是臥室。
慕香染便在書房外站了會兒,因為他在打電話,隻好不敲門的進去,倒也對著他看過來的視線笑了笑。
宮爵的手機貼在耳邊,見了她,眸底有所溫和,但對著電話那頭的嗓音依舊是深如湖水,沒有波動起伏,“至少目前,我並不想和你談這個問題,哪怕什麼時候想了,也輪不到你提醒我,我自有決斷。”
臨掛斷,才並無友好的一句:“祝你早日康複。”
從最後一句,慕香染才大概猜出來,電話那頭的人,應該是霍驍吧?
霍驍找他談什麼?談霍氏的空殼子問題,從銷毀變成改名換姓麼?跟霍敬一個想法?
先前宮爵要收購,霍氏不同意,但是比起如今宮爵直接鏟除霍氏的決定,收購無疑是更好一點的。
“你吃晚飯了麼?”慕香染走過去,沒有問公務。
順手幫他把外套褪下拿在手裏。
宮爵放下手機,低眉看著她,眸底又深有黑,看了會兒才把她擁過去,“忘了你還在家等著了!”
她笑了笑,就當他最近太忙,經常忘事吧!
“我晚上隨便吃了點,現在有點餓,你給我做點吃的,好不?”慕香染仰著臉,淡淡的笑。
宮爵喜歡做飯,所以隻要她說,他就會很樂意去做,甚至能給她做吃的,看著她吃的喜歡,他會比她還高興。
隻見他抬手剔了剔她的鼻尖,嘴角帶著清淺的笑意,“你想吃山珍海味都給你做!”
宮爵去廚房的時候,她幫他把書房稍微收拾了一下。
看得出他最近都是這麼疲累的狀態,所以想著幫他弄個果汁,夜宵之前喝點兒墊墊底,順便把體內的酒精清一清。
宮爵做飯的身影,對她來說,就是一場風景,她喜歡站在旁邊看。
端著果汁遞到他嘴邊,“喝一口?”
他回過頭看了一眼黃色果汁,眉峰微蹙,“什麼東西?”
“醒酒的!”她仰著臉。
宮爵手裏的動作稍微停了,一手繞過她,一副高貴的等著,“本尊辛苦給慕小姐做夜宵,沒點表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