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有兩樣東西不可直視,一是太陽,二是人心。”--東野圭吾
吃完了蛋炒飯,鬼濕婆長舒一口氣:“多少年前我吃過一次這種食物,這麼多年來,我再也沒吃過像樣的東西了。”
蘇九生端著空餐盤走到操作台旁邊,再次關閉了特製的透明監獄“蛛網”。離開實驗室時,蘇九生小聲地說了一聲“謝謝”,然後走出了門。
鬼濕婆看著蘇九生的背影搖了搖頭,他閉上眼繼續陷入沉睡。
振興基地一戰後的第七天。白修一行人坐在一起正在吃午飯。
對於張肅仇的詢問在戰後兩天就結束了,張肅仇隨後就正式與國軍合作了。林婭在房間裏關了自己三天,三天後她踏出房門的時候直接栽倒在了喬拉的懷裏。林婭的眼睛當時腫得一塌糊塗,喬拉一開始都沒認出來。
待喬拉把自己熬了三天整理出來的資料交給了振興基地的機械師龍葵後,林婭昏睡了整整兩天。期間喬拉一直陪在林婭身邊。
喬拉、林婭、張肅仇和白修再一次坐在一起的時候,氣氛裏彌漫著一種微妙的尷尬。光潔的食堂安裝了巨大的玻璃幕牆,外麵就是羅布泊,一種荒涼的美感撲麵而來。
四個人坐在食堂裏各自安靜地吃著自己餐盤裏的食物,沒有人主動開口說話。白修實在不想繼續尷尬下去了,他起身笑了笑然後問:“我去弄點飲料,你們喝什麼?”
“我要西柚汁,冰的。”喬拉吃著沙拉,沒有抬頭。
白修愣了一下:“這是羅布泊,哪給你找西柚去?我看橙汁就差不多了。”
“西柚汁。”喬拉抬起頭看著白修,“有的。”
白修歎了口氣:“行,我去給你找。林婭姐呢?你喝什麼?”
“我?白開水就好。”林婭答道。
“老張?”白修看著坐在自己對麵依舊戴著墨鏡的張肅仇。張肅仇正費力地想要用塑料叉子叉起套飯裏的豌豆,忽然聽見白修在問他。
“白水就好。”
“喲,挺默契。”白修笑了笑,走去了飲料區。
白修回來時,手中端著的餐盤裏放著兩杯冰鎮西柚汁和兩杯白水。白修左想右想,還是實在想不通這地方哪來的西柚汁。
“老張,我說,咱倆現在到底多少歲啊?”這個問題在白修心裏憋了好久了。
張肅仇停下了正在紮豌豆的手:“嗯……我沒記錯的話,諾芬爆發的時候你剛好準備進大學。你小子聰明,上學的時候跳了兩級,那時候你應該是……十六歲,爆發至今已經過去了六年多,那麼你現在應該是二十二歲了。至於我嘛,已經是個四十六歲的老男人了。”
“二十二歲?不錯啊。”林婭一邊喝著水一邊用胳膊肘頂喬拉。
喬拉沒有理會林婭,她吃完沙拉,喝了口冰鎮的西柚汁,眨了眨眼呼出一口冷氣:“好喝!”
“真是不誠實……”林婭撐著下巴看著閃著星星眼的喬拉。
張肅仇本來還在專心紮盤子裏的豆子,聽到這裏,他忽然了停下來然後對白修說:“白修,有些東西是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好好把握。”
白修聞言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佯咳了兩聲:“好了,不開我的玩笑了。林婭,馮教授他……你這幾天有沒有研究出來什麼?”
林婭捧起水杯抿了一口水後說道:“那個裝置是一種精神發散裝置,使用者可以通過那根尾巴將自己的腦電波在轉換過後通過另一種電磁波的形式發散出去。雖然我不知道發散出去的波是怎麼影響到其他生物的大腦的,但是根據這次戰鬥中那個叫‘商夜’的人的情況來看,裝置至少可以達到擾亂腦波的作用。”
“擾亂腦波?這不就跟巫術裏的精神控製一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