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雪夜劫持
“呼,四十七,四十八,四十九,五十。”地上做俯臥撐的男子站起身來,昏暗的燈光照在裸露的上身上,身材雖然說不是壯碩,起碼的健碩還稱得上。皮膚黝黑中帶著些紅潤,汗液流過上麵映出流光。男子二十六七歲年紀,中等身高,除了眉心處有一道小時候貪完留下淡淡狹長的傷疤有外,他的長相可以沒多大的特點,但看久了也許你會覺得還是帶了些男人味的。?淩亂的頭發應該是幾月沒理了,現在卻因汗液浸濕聽話似的貼在了前額後頸。
男子叫曹曉強,兩年前畢業於t市南華大學金融管理專業。畢業後進了一家企業工作,本來曹曉強規劃在企業工作幾年攢一些錢,能夠回老家的縣城買套樓房,讓辛苦半輩子的父母住進去從而為兒子感到驕傲。哪成想自己所在公司在一次合作中遇到商業騙子。最後公司被騙幾百萬資不抵債破產了。緊接著股市危機,導致實體經濟疲軟,到現在也沒找到合適穩定的工作。為了維持生計續交房租,曹曉強不得不每天兼職零工。今天是周六,曹曉強剛忙完在快餐店的送外賣兼職,回到租住的僅有二十幾個平方的地下室時已經九點多了,胡亂的吃了幾口泡了包不知連續吃了多少頓的泡麵。開始了每天堅持的俯臥撐鍛練。
鍛煉完畢的曹曉強用毛巾揩了下身上的汗水,突然覺得地下室也沒有剛才那麼冷了。隨手拿起桌上的杯子將裏麵的水一飲而盡。轉身把扔在在床上的毛衫套在身上,拿出從大學時就跟自己不離不棄的諾基亞手機,看了下時間。“快十點了”曹曉強小聲自語。說著穿上掛在牆上的外套,拎起斜倚在牆邊的吉他,關燈闔門走了出去。
募地,曹曉強鼻尖感到一涼。借著小區路燈的等光,曹曉強發現天空已經飄起了的雪花,地麵都下白了。曹曉強不禁緊了緊身上的外套,邁進了雪中。
大概走了十多分鍾,曹曉強來到金柳路的天橋上,這是帝都最繁華的夜生活區,座落著許許多的的酒吧,ktv,周圍都是耀眼的霓虹燈,路上走著全是衣著華麗的年輕男女。估計是下雪的原因,往日擺攤,賣唱,乞討的人也都不見了蹤影,這可隨了曹曉強的意,不用再跟別人擠地盤。今天就好像是天橋下成了他的世界似的。“刹”一身的泥點打斷了曹曉強的臆想。早已遠去的跑車鳴著笛像是對別人吹起勝利的號角。
曹曉強看看身上的泥水下意識的摸了下身後的吉他,還好,吃飯的家夥沒濺上水。他顧不得去咒罵開車不講究的司機。也許他認為這是今天對他想貪得無厭占據整個地盤的懲罰。曹曉強總是故意揣測別人的‘好心’,渾然不知自己現在已經被路人歸入了乞討大軍的行列。自顧自的開始了今天晚上的‘工作’。
看來還是壟斷市場好處多多,今天由於缺少競爭,兩個多小時曹曉強獲得了比以往豐厚好幾倍的‘酬勞’,將近一百五十大元。“看來今天的泥點沒白濺”,曹曉強不由想到,“要不要再待段時間,衝擊下二百元大關。”
“duang”,的一聲“看來做人不能太貪心”,曹曉強昏倒前想。兩名黑衣人抬起尚未倒地的曹曉強,順帶拿著他吃飯的家夥,快速的走到離他們十幾米遠的黑色瑪莎拉蒂旁邊,“儀總,你看可以麼?”車窗慢慢落下,露出一張精致女人的臉,外人看到肯定會以為這女人隻有二十出頭。儀總看了眼頭耷拉著混身泥汙的曹曉強,似厭惡的說道:“好了,就他吧!”迅速的關上車窗好像隔絕汙了她眼的東西一樣。“既然你能找漂亮女人,那我也找個男人惡心你,還是要找個邋遢至極的人,我要讓你後悔一輩子。”
“開車”,女人吩咐道。兩名黑衣人相偕著將曹曉強塞進後麵一輛車裏,馬上發動汽車追趕前麵的瑪莎拉蒂。兩輛車迅速消失在雪夜中。
沒有人發覺也沒有人在意天橋下消失了的賣唱人。也許在這個城市隻有曹曉強的房東一個人才會時刻想著曹曉強現在在哪?曹曉強還欠房東一個多月的房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