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接受挑戰
台下的弟子又開始議論起來,有滿臉憂慮的,有幸災樂禍的,還有沒從驚訝中回複過來呆立不語的,真是什麼樣的表情都有。
仇震道:“俊哥,你可需要準備準備?”
陳子俊懶洋洋笑道:“準備什麼呀?我這不是帶著劍來的嗎?”
仇震見陳子俊毫不在乎的樣子,急道:“俊哥,你可得認真應對,莫要輕敵才是。”
“我哪有輕敵?隻是讓自己放鬆心神罷了,難道緊張得打顫,稍後就能贏了不成?”
仇震被他說的啞口無言。
觀戰台上,陳雲之問陳胤道:“老二,這是怎麼回事?”
陳胤道:“爹爹,我也是不知呀,立凱他並沒跟我說過挑戰這回事。”他轉頭埋怨陳庚道:“大哥你怎能答應立凱挑戰俊兒呢?我知道俊兒這幾年來用功修煉,修為已今非昔比,但是萬一……”
陳庚搖手笑道:“事已至此,我強加阻攔反而不美,隻能順其自然,何況俊兒也該磨煉磨煉了。”他心裏卻說,你這侄兒未必就輸給你這個徒兒。
陳胤聞言歎了口氣搖搖頭,沒有說話。心中卻惱怒唐立凱不知輕重,俊兒是陳家第三代唯一男丁,若有閃失,你豈不是百死莫贖?又讓我如何向爹爹和大哥交代?想到此處,他站起身對陳雲之和陳庚道:“爹爹,大哥,此戰容我親自督戰。”
陳雲之道:“也好,要多加留意,莫讓他們傷到才好。”
一炷香終於燒完,唐立凱從比武台站立起身,神采奕奕,看來法力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陳子俊此時也飛身上了比武台,他摸了摸鼻子,臉露無奈,心道,自己不找麻煩,麻煩偏找自己,毫無來由的就要跟人打上一場,何苦來哉。
唐立凱道:“少堡主,可是準備好了?”
陳子俊笑道:“我是沒問題,倒是唐師弟剛剛激戰一場,法力消耗不少,不如咱們明日再戰如何?”
唐立凱道:“不必了,我法力已複,早就想向少堡主請教了,隻是一直苦於沒有機會,擇日不如撞日,如少堡主已經準備好,那就現在開始吧。”
“且慢!”隨著話音,陳胤的身影出現在兩人中間,他微帶怒意的看了看唐立凱,直到唐立凱被他盯得低下頭去,才低沉的說道:“這次由我給你們作仲裁,我有言在先,稍後你們之間比鬥雖名為挑戰,不過亦屬同門切磋,切記下手要有分寸。”他的話像是在向兩人叮囑,但眼睛卻一直看著唐立凱。
陳子俊兩人都躬身施禮道:“弟子遵命!”
陳胤這才飄飛到空中為兩人督戰。
陳子俊兩人各自拉開了架勢。
唐立凱一擺仙劍,劍尖指地,口中道:“少堡主,請!”
陳子俊一挺手中長劍,笑道:“還請唐師弟手下留情。”說完,一劍刺出,仿似“紫巒七劍”裏的一式“大江東流”,卻又不那麼像,不過劍勢如虹,直刺唐立凱右胸。
唐立凱側身避過,仙劍抖動,一式“繁星點點”宛如一下刺出千萬劍,將陳子俊周身上下籠罩其中,此招特點是虛虛實實,令對手摸不清劍落何處。
陳子俊不閃不避,想也不想竟也是一式“繁星點點”迎上,不過他這招比之唐立凱使出少了幾下抖動,無唐立凱那招絢爛好看,卻更為迅捷直接,後發先至,隻聽叮叮數響,兩人劍尖相撞十幾下,唐立凱劍招盡破,可見陳子俊的眼力、勁道無不拿捏得精準無比。
唐立凱見陳子俊如此簡單便破去自己的劍招,手下稍慢。
陳子俊卻劍勢不斷,挺身前上,一式仿佛“飛鷹十九劍”的“鷹揚千裏”又像是“紫巒七劍”中的“長虹貫日”,直刺唐立凱左肩,因劍速太快,長劍竟帶著刺耳的風鳴。
唐立凱急忙身子一斜,用“逸風飄影”身法堪堪避過,隨手一式“力劈山嶽”仙劍由上至下向陳子俊頭頂削落。
陳子俊迎著唐立凱削來的劍,抬手就是一劍。
台下不少弟子驚呼出聲,皆因陳子俊這招非常像極那式“雄鷹展翅”,隻是劍高數寸又在其中多加了一個變化,“雄鷹展翅”這招本是“飛鷹十九劍”的起手式,全無威力可言,可經陳子俊這一改動,用在此時當真是神妙無比。
說著繁瑣,其實陳子俊兩人互攻這幾招,隻是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叮!叮!
兩劍相交,火光四射,兩道身影甫一分開,再次交會,叮叮叮……
正所謂行家伸手,陳子俊這幾招似是而非的劍式,雖給人感覺不倫不類,但卻著實盡得“飛鷹十九劍”、“紫巒七劍”的奧義,令台下大多數弟子看得目眩神馳,不少弟子更是像有所體悟的喃喃自語,暗歎原來“飛鷹十九劍”也有如此威力。所謂訛傳毀人,因之前堡內人人都知少堡主不喜練功,日後難成大器,所以大多數堡內弟子對陳子俊的看法,還是那個不學無術的公子哥形象,就算這幾年看到陳子俊用功修煉,有了先入為主的看法也隻認為他是在裝樣子。今日陳子俊一出手謠言不攻自破,令所有人都對他大為改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