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他停了一下,又道:“仔細算算,那時你們已經被困了近六十四年,知道真相的我既欣喜又憤恨,當即我就終止了預定好的複仇計劃,開始想盡一切辦法營救被困的族人……那孟時為了討好我,將他所知的一切都對我和盤托出,我這才知道你們是被困在一顆叫辟煉珠的珠子裏,那顆珠子就放在崇清宗……崇清宗是當時路裏卡族首屈一指的大門派,最穩妥的辦法,是再等上二十幾年,到那時我就會控製了崇清宗,再解救你們也就不是難事……”
聽到這裏,陳子俊就是一愣,為什麼要等上二十幾年?難道這個控製法子有時間上的限製?他不及細想,因為卡爾還在繼續說著。
“可我等不及了,一方麵我怕遲則生變,另外我也不忍族人被困受苦,備戰數月後,我認為己方實力已可與崇清宗一決雌雄,在一天夜裏我傾全力偷襲了崇清宗,偷襲的結果又是出乎意料的成功,隻用了不到五日,崇清宗幾乎全宗被滅,而我方不過損失半數,可讓我痛恨的是那顆辟煉珠,竟被崇清宗宗主靈虛散人用元神帶走,我也不慎被他借用法陣打成重傷,無力去追……”
聽到這裏,布拉布拉突然恍然大悟道:“噢!我明白了,原來那個路裏卡元神就是靈虛散人!”
一眾烏倫族人也都紛紛點頭,同時低聲議論起來。
陳子俊當然也在想靈虛散人,不過他想的是——原來那賊老道並未騙我,崇清宗果然是被“黑衣人”卡爾帶人滅掉的。
“你說什麼?靈虛非但沒有死,元神還跑到了辟煉珠裏?”卡爾很是驚訝的問道。
布拉布拉點頭道:“肯定是他沒錯!”說著,他將靈虛元神的模樣,給卡爾仔細的描述了一遍。
卡爾聽完,眼中精光閃爍:“果真是他?!怪不得我派出那麼多人也沒能找到他!”他非常奇怪為何靈虛的元神竟能進到辟煉珠內,可他不願多想,陰笑著自語道:“哼!既然你願意進去,那就在裏麵呆著吧!永世也別想出來了!”
陳子俊聞言麵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暗笑,你這老狐狸還蒙在鼓裏呢!那老道早就“借屍還魂”逃出來了。
布拉布拉問道:“卡爾恩師,我等與……”他神情略一猶豫,隨即堅定道:“我等與族長出來之時,裏麵已經是天塌地陷,那這辟煉珠……”
卡爾的臉頓時陰沉了下來,顯然他對布拉布拉依舊稱呼陳子俊為族長,感到極其不滿,不過他還是答道:“我明白你的意思,這顆珠子一時半會兒還損毀不了。”
布拉布拉又問道:“找不到靈虛散人的元神,也就無法找到辟煉珠,那卡爾恩師後來是怎麼尋得到辟煉珠的線索的?”
“當時我怎能猜到靈虛會有方法藏進了辟煉珠內,我到處找不到他與辟煉珠,立刻就想到若不是他元神消散死了,那就是他逃到了距崇清宗很近的另一個大門派——靈沙劍派,我猜想後一種可能性更大些,因此,我強忍著立刻殺上靈沙劍派的衝動,再度籌謀了一年,未等自己的傷勢痊愈,就帶人奇襲了靈沙劍派……”
“哪知這靈沙劍派雖名望在崇清宗之下,不過其實力卻與崇清宗不相伯仲,鏖戰了近六天六夜,終將靈沙劍派的門人殺死大半,但我方同樣也是損兵折將,實力大減,我更是在與靈沙劍派掌門人瞿戈的拚殺中,舊傷複發,雖將他打得奄奄一息,但還是讓靈沙劍派的長老路清風帶人將他救下……”
“那路清風像是被嚇破了膽兒,不敢再與我方戀戰,帶著靈沙劍派殘存的人馬護著將死的瞿戈逃離了師門……就這樣最終靈沙劍派被我方占領,也算是被滅了門,我不顧傷勢,即刻帶人對整個靈沙劍派進行搜尋,可卻沒有找到辟煉珠……”說到這裏,卡爾的語氣變得極為沮喪。
陳子俊靜靜的聽著,心念電轉,這些由幾百年前起始的兩族紛爭、仇怨糾葛、隱聞秘史,直到此刻他才終於在心中捋順出一條清晰的脈絡。
“卡爾恩師,那後來你是怎麼找到辟煉珠的?”布拉布拉忍不住問道。
陳子俊跟一眾烏倫族人也都看著卡爾,期待他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