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一章 狀元之才(1 / 2)

這不,月城的客棧驛站紛紛爆滿,裏麵住的多是各地來趕考的秀才,有些確實才學過人的,根本連等待開榜都不等,直接奔來了月城,他們有信心一定會通過,若連區區鄉試都過不了,這些年的書豈不是白讀了?這些所謂的才學之士多是楚佃國鬱鬱不得誌的才子,有些是紙上談兵型,也有的確有真才實學,隻可惜報國無門,朝廷依舊死板,條條框框太多,不會靈活變通,惹得才子們黯然心傷對朝廷失去希望。空有治國之誌和一身才學抱負卻無從施展,其中抑鬱,常人難以理解。

月女國的不拘一格降人才讓那些失望無望乃至絕望的才子們看到了光明,看到了希望,看到了實現價值的可能性,看到了自己這塊蒙塵的金子即將光芒萬丈,名揚天下。

再加上對朝廷失望,讓這些本來最為愛國和迂腐的讀書人心灰意冷下,決定來參加月女國的鄉試,看看這改革開放的新局麵是不是真的這麼令行禁止,看這些政令到底是不是雷聲大雨點小。

鄉試題目並不難,楚佃國才子確有過人之處,見解獨到犀利,雖然大多言論還是跳不出調調框框,但已經些微的閃光點,對此,淩天飛已經心滿意足。

那些前來的才子並不是一味的自負,沒看成績就來,而是他們知道,一旦放榜,月城立馬會被那些瘋狂的過了鄉試的讀書人填滿,到時候想再找間客房,那可就難咯,是以提前趕來,反正高中是一定的,沒有任何意外。

看現在這情況,他們可算是極有自知之明了,月城大大小小的客棧全部人滿為患。沒有找到地方住的有些是來自偏遠地方,有些是囊中羞澀,銀錢全用來買書了,付不起某些預留的昂貴住房。

這個問題淩天飛自是第一時間知道了,罵了一聲JIAN商就命人去罰款,隨便找個名目就把黑心老板收拾一頓,老板屁股尿流的欲哭無淚,還想借機發一筆,現在倒好,沒有發,反而損失了不小的一筆。這就叫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客房緊缺後,朝廷第一時間下了指令,殿試期間,為了讓學子們好好地備戰殿試,將某些青樓劃出來暫做客棧,小姐們要麼去別處走走穴,要麼就休息一個月,這讓平時很忙碌的雞可有點兒不適應了,若不是明文規定,不得打擾參加殿試的書生,她們隻能忍著職業病暫時客串良家婦女,但拋個媚眼泄個春光還是極為稀鬆平常之事。

最後住進妓院的考生大多是窮苦人家的孩子,女孩占了三分之二,但還有三分之一是來自五國的男人,他們一向以斯文自居,因為家庭貧寒,沒有進過妓院青樓這種地方,現在睡在高床暖被之中,鼻子裏傳來熏人的香氣,粉紅的鴛鴦被裏還躺著一個衣衫半解,難免驚慌失措口幹舌燥,於是嘴裏念叨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視,背過身去,卻怎麼都睡不著。他們隻好爬起來讀書,搖頭晃腦的朗誦: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一轉身,對上似笑非笑,嫵媚俏麗的姑娘,臉一紅,囁嚅道:“姑……姑娘,在下是不是打擾你睡覺了?要不……要不在下睡地板?”

要不是上頭下了命令,嚴謹和考生做苟且之事,這些技術熟練業務能力強的小姐早就做起了考生的生意了,現在呢,也隻能逗逗這些清純的小考生們,比起那些有錢的大老爺,她們更喜歡這種清純小男人,隻可惜,清純小男人一般情況下是不會來這裏的。書生自然不會讓小姐去睡地板,鳩占鵲巢的事兒他們可幹不出來,讓女孩子睡地板的事兒他們自然更幹不出來,於是連說不用不用,還是我睡地板吧。小姐又說,那怎麼行,你睡地板老板知道了會責罰我的,還是一起睡床吧。考生麵露難色,這……小姐一個媚眼拋過去,故意嘟起小嘴兒嗔道:“怎麼?難道你還怕本姑娘吃了你不成?考生無奈,隻得繼續和小姐睡一張床上,睡不著的時候就起來讀讀書,要不兩人聊聊天。這對小姐來說倒是不一樣的人生,因為一般進入這個房間的男人可沒興趣和她聊什麼人生感悟國家大事,都是故意矜持一下然後直奔主題,大幹特幹。雖然這段日子小姐們無法接到生意,可是和這些有深度有內涵有文化的考生一起生活還真是人生到頭也念念不忘的美好回憶。年老時,有的小姐會眯著眼睛想起和自己住在一起卻沒有發生任何男@女關係的考生,記起他考了不錯的成績,最後還來感謝她……

青樓暫當客棧也是權宜之計,沒辦法的事兒,難道要考生們露宿街頭麼?這些考生可都是通過鄉試篩選出來的人才,說不定哪個就是月女國未來的一品大元。青樓房子雖多,基本上卻是一個姑娘一個的,畢竟那是她們做生意的個人場所,考生去住宿,自然也就隻能和小姐們同住一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