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佩吉的聲音,止住了柴瑤琴的動作,“母親,且慢!”
懸在空中的手臂,因為寶貝女兒的話語,終究頓了頓,不情願地垂下。
原本做好準備隻能是承這一巴掌,日後在尋找機會報複回來的宮雲諾,也詫異地,看著出聲的木佩吉。
木佩吉扁平的小臉蛋並不突出,兩頰幾顆小雀斑點點布染,鼻子塌塌地,小眼睛小嘴巴的,無論怎麼看,這個人都看起來是那種普通到了容易令人扭頭就忘記了模樣的類型,若要說唯一突出的,便隻是看起來很是聰慧,如是而已。
記憶中,這木佩吉應該是最少欺負龔菁菁的,但是,對她卻也不親。
此刻開口,自然令宮雲諾忍不住戒備起來。
“吉兒,你做什麼?”柴瑤琴不太舒爽的,對著木佩吉皺起了眉頭。
“母親,父親明日就到了,這個時候,你這一巴掌下去是解氣了,可是,你覺得父親是那麼容易說得過去的嗎?看不到的,父親自熱會以你的話為準,可是這親眼看到了,對你自己,可不是好事,好歹,她的身份,也不是我們可以被外人知道打罵的啊。”
木佩吉自始至終沒有看宮雲諾一眼,背對著宮雲諾的身影,令宮雲諾無法窺視木佩吉的各種表情。
不過,無論如何,就這木佩吉說的,卻暫時性地,給了她自己一個少吃皮肉之苦的喘氣之機,她木佩吉打什麼算盤,日後再說。
就在柴瑤琴有些鬆動之際,綠衣的裙擺在宮雲諾眼前快速飄過。
木佩淳輕笑出聲,親密地挽著柴瑤琴的手臂,“二姐就是善良,這不給父親看到,母親一樣可以泄氣不是?若是要母親憋了一個晚上,到時候父親回來,又是那麼寵著大姐,母親可是會憋壞的。”
死賤人!
此時此刻,宮雲諾的心裏不住地爆粗口暗罵,就差點連人家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因為,她在柴瑤琴的臉上,看到了變態而興奮的橫肉顫抖著。
“三妹,小不忍則亂大謀,你可別忘記了,夙王也要到了。”
“這!”木佩淳聞言,小臉有些慘白。
隻見她皺眉,不甘心地看著宮雲諾,終究作罷。
而祡瑤琴也被木佩吉的話語說點醒,朝著二女兒點了點頭。
夙王?
宮雲諾心中暗忖,看樣子,自己被叫了回來,不僅僅隻是因為木天茂一事,還有更大的陰謀存在著。
隻是……
那個叫夙王的,是何方神聖啊?
按照穿越定律和小說的狗血劇情,難道,夙王和自己有婚約?
宮雲諾在腦海裏思索著關於某些狗血劇情的發展。
難道,這一家子是想要要自己放棄婚約?還是這渣渣的所謂妹妹是要設計自己什麼?渣渣傾心於那個什麼夙王?
心思九轉之時,宮雲諾感覺到眼前出現了一偌大的陰影,燈光,隨著祡瑤琴的靠近而被擋住,影子倒映,在宮雲諾的麵前出現了陰影。
“龔菁菁,你私自跑出去的事情,本夫人大人有大量,就不和你計較了,回去換了這粗鄙衣裳!再有下次,就別怪我心狠了。”
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令宮雲諾望塵莫及。
若不是自己就是受害者,還真的會以為是自己不識好歹。宮雲諾在心裏冷哼著,卻也不得不低頭地,垂下頭,不再出聲。
見眼前的人垂下頭,祡瑤琴自認為宮雲諾是屈服了,心情也得意了些,但也不想看著厭煩的人添堵,語氣帶著壓抑地:“送大小姐回房。”
她嫌棄地揮了揮衣袖,搖曳著肥胖的身軀,慢吞吞地走著自認為優雅的步伐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