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懲罰!”侏儒指著歐特魯,惡狠狠的說。
“雖然你們贏了,但是我還是要對你們說清楚碎骨競技場的規則。那就是——勝,否則死!在這裏,沒有投降或者認輸。”侏儒將臉轉向站在通道口的威爾一行人。
“好了,請勝者退場,我們馬上就要準備下一場比賽了,哈哈哈哈。”侏儒的語氣突然一變,立馬又變成了一開始時的陰險而狡猾的語氣。
...
回到了房間之中,威爾表情凝重,一言不發,而他的身體卻在不停的發抖。
“威爾,威爾,你沒事吧。”金坐到威爾的身旁,關切的問。
“你是第一次見這麼血腥的場景嗎?”金繼續問到。
威爾並沒有做聲,他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
第二天清晨,競技場巨大的吵鬧聲把正在熟睡中的金和麗薩給吵醒了,由於這個房間中沒有任何類似床的東西,所以他們隻能坐在椅子上或者地上睡覺了。而威爾,由於昨天所經曆的一切,使他整晚都沒有睡意,他坐在椅子上,雙手放在自己的腿上,眼睛一直望著望著前麵,此時此刻,他的腦中一片空白,可以說他的思想完全無法集中,每當他想思考一些東西的時候,今天白天發生的一幕就完完整整的出現在他的麵前,仿佛現在的他依然可以聞到那股巨大的血腥氣味。
“嗯......威爾,你這麼早就醒了?”躺在椅子上睡姿灑脫的金醒過來,問著威爾。
“不,我完全沒有睡。”威爾扭頭看著金。
“你還在因為昨天的事而睡不著嗎?”麗薩把放在臉上的書從臉上拿下來,對威爾說。
“嗯,隻要我的眼睛一閉上,昨天的那一幕就會不斷的浮現在我的腦中。”威爾用手抱住自己的頭十分痛苦的說。
“好了,不要多想了,說不定今天你還會遇到的。”金安慰道。
“哦!對了,多謝你們昨天救了我。”威爾突然說到。
“啊?救?不,我們隻是在完成比賽而已。”金回答道。
“對了,你們怎麼這麼厲害?”威爾看著麵前的金和麗薩,好奇的問。
“我是一個獵人,相比那些野獸來說,昨天的對手實在是太容易了。”金回答。
“那麗薩小姐呢,你好像會奇怪的法術。”威爾將臉轉向麗薩。
“那不是什麼奇怪的法術,那是魔法,很顯然,我是一個魔法師。”麗薩一臉不屑的說。
“魔法?你以前聽我父親說過魔法師,這麼說你是來自魔法王國聯合國的嗎?”威爾繼續問。
“不!不是的!”問到這裏,麗薩突然性情大變,麗薩生氣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不......不好意思,麗薩小姐。”看到突然生氣的麗薩,威爾連忙道歉。
“沒......沒什麼。”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的麗薩冷靜了下來,然後她又慢慢的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喂喂喂,你們都不要這麼激動嘛,都保留點體力,說不定我們等下還要戰鬥呢。”金看著威爾和麗薩兩個的氣氛有些不對,於是解圍道。
金的話音剛落,一個全身覆滿盔甲的人又再一次的把房間的門打開了。他們都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我說什麼來著?”金指著突然打開的門說。
“金,你可真是烏鴉嘴。”麗薩對金說著。
“好了,我們走吧。”金無奈的說。
“可......我已經不想再做這種事了!我不想再傷害別人了!”突然,威爾大聲的喊起來。
威爾的叫喊聲令金和麗薩都停下了腳步。
“威爾,我知道你不願意濫殺無辜,可是,可是我們不去的話,我們可能一輩子都會被困在這裏。我可不希望我接下來的時光都是在這裏度過,我相信你也一樣吧。”金探下身子,對威爾小聲的勸說著。可是威爾他沒有回答金,他閉著眼睛,死死的坐在椅子上。
“如果你不想出手的話,你在場上站著就行了。”金說完,用力的拽起威爾的胳膊就把他往房間外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