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被擊中的皮克斯倒在地上不解的思考著。
“傳言中的碎骨競技場的首領,就隻有這點能耐嗎?”金站在皮克斯的麵前,低著頭輕蔑的看著一臉迷茫的皮克斯。
“可惡。”皮克斯瞪大了眼睛看著金,咬牙切齒的說。
“好了,我沒時間陪你玩了,幹做正事了。”金一邊說一邊摸著自己腰間的口袋,接著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個很小的小圓棒。
“這,這是?”虛弱的皮克斯不解的說。
“煙幕彈。”金回答著皮克斯,然後金點著了它,頓時從小圓棒中發出大量的紅色濃煙快速的飄到天空中。
“好了,馬上就會有衛兵來抓你了。”金把用完的煙幕彈扔到一邊。
“什麼?”皮克斯氣憤的說,他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憤怒的皮克斯咬著牙說。
“我隻是一個獵人而已。”金輕蔑的笑著說。
“可惡!”皮克斯暴怒的喊著,他有些惱羞成怒,趁著金放鬆了警惕,皮克斯將右手對準了遠處還在昏迷的威爾,一束紫色的衝擊波快速的衝向威爾。
金馬上反應了過來,他以超越衝擊波的速度立馬閃到了威爾的麵前,將躺在地上的威爾給迅速的抱走了。
可是,就在金過來救威爾的時候,皮克斯又來到了同樣昏迷的麗薩的身邊,皮克斯的左手拉著麗薩的紅色短發,右手用力的扼住麗薩的脖子。
“哈哈哈哈,你的速度再快又怎麼樣?你難道還能分身?”得意的皮克斯扼著麗薩的脖子大笑著。
“可惡!”金慢慢的放下昏迷的威爾,懊惱的說。
“你隻要再動一下,我就掐死她,我們看看誰快。”皮克斯冷笑著說。
金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皮克斯的右手,現在他真希望自己會魔法,能讓皮克斯瞬間身體僵硬,哪怕一兩秒也就夠了。
‘我眼花了嗎?’金在心中問著自己,就在剛才,他好像看到了麗薩的眼皮動了一下,隻有一下。
‘難道麗薩已經醒過來了?’金在心中繼續懷疑的問自己。
“我可以不殺你們,但是你們得成為我的奴隸,為我戰鬥。”皮克斯大喊著。
“你的想法讓我惡心。”被扼住喉嚨的麗薩突然小聲的說。
“什麼?!”聽到了麗薩的聲音,皮克斯大為吃驚。
麗薩的話音剛落,她就用自己左手將皮克斯右手手腕緊緊的握著。
“啊!”被反製的皮克斯疼痛的叫喊著。
“我會讓你十倍奉還!”麗薩凶狠的看著皮克斯,麗薩的眼睛中仿佛帶著火光一樣。突然,被麗薩握住的右手手腕開始快速的結冰起來。
“呀呀呀!”皮克斯看著自己正在逐漸結冰的右手,大聲的喊了起來。接著,麗薩的左手突然一用力,將皮克斯整個右手手腕完全的捏碎了。
“啊!我的手,我的手!”皮克斯聲嘶力竭的喊著,這劇烈的疼痛感使他趴到了地上。
“天呐,女人憤怒起來真是太可怕了。”金站在原地呆呆的看著。
“嘣!”突然競技場外傳來了一聲巨響,競技場的大門突然被炸開了。接著,從競技場的外麵衝進來許多穿著黑色皮甲,披著白色鬥篷的人。
“啊,清道夫永遠都在問題解決之後才出現。”金看著這些衛兵挖苦的說。
“金,他就是皮克斯嗎?”其中一個身材壯碩留著絡腮胡子的衛兵走到金的麵前指著遠處的皮克斯詢問著金。這個衛兵的穿著和其他人略有不同,他不僅穿著黑色的皮甲,披著白色的披風,他的胸前還有一枚金色的勳章。看樣子,他應該就是這群衛兵的頭兒了。
“是的,墨菲隊長。”金微笑著對麵前的衛兵說。
“確定嗎?他那狼狽的樣子還真不像是這裏的首領。”墨菲隊長看著趴在地上的皮克斯說,接著墨菲隊長慢慢的向皮克斯走去。
“是啊,我也覺得有些奇怪,他簡直就是一個膽小鬼,怎麼當這裏的首領的。”金一邊說一邊跟在墨菲隊長的身後。
“他的手怎麼了?”墨菲隊長站在皮克斯的身旁,看著他被冰凍的右手。
“啊,我的一位朋友一不小心將他的手給弄了下來。”金指著慢慢站起身來的麗薩。
“來人,將皮克斯給押起來。”墨菲隊長對他身後的衛兵吩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