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深夜,聖教會的審訊室中。
這是一個十分狹小的房間,房間的中央有一張看起來十分普通的椅子,這是給犯人坐的,而現在昏死過去的唐納德就被放置在座位上,並且他的手和腿都被捆綁在椅子上。而威爾,裏昂先生,艾迪三個人則站在唐納德的對麵。而裏昂先生的手中還拿著一小罐金色的液體,那就是裏昂先生所說的真言藥水。
“該弄醒他了吧裏昂先生,時間可不等人。”
“嗯,都已經準備好了。艾迪先生,讓他醒過來。”
“是!”說完,艾迪拿起提前準備好的一桶水,一股腦全部潑到了唐納德的臉上。
“啊!”被涼水驚醒的唐納德好像窒息了一樣喘息著。
“我在哪?你們是誰?”
“唐納德先生,這裏是帕拉爾帝國聖教會的審訊室。我是這裏的作戰指揮將軍裏昂。”
“你們想幹什麼?”
“幹什麼?快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威爾十分激動的說。
“說什麼?我完全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唐納德辯解道。
“可惡!”聽到唐納德的狡辯,威爾果斷的把裏昂先生手中的真言藥水搶了過來,威爾衝到唐納德的麵前掰開了他的嘴,將整瓶真言藥水全部灌到了唐納德的嘴裏。
“咳,咳,咳,你給我喝的什麼?”
“會讓你好好說話的東西。”
“你們,你們聖教士就是這樣對待帕拉爾的子民的嗎?”
“額,唐納德先生,請你不要誤會,這位先生他不是聖教士。”裏昂先生指著威爾禮貌的說。
“你們......到底給我......喝的什麼?”唐納德的眼神變得有些恍惚,並且頭在不自然的搖晃著,看來真言藥水起作用了。
“藥水起作用了。威爾先生,現在交給你了,由你來問話。”裏昂先生對威爾說。
“是,裏昂先生。”
威爾說完,獨自走到了唐納德的麵前。
“你是誰?”威爾嚴肅的問。
“我叫唐納德,我是一名逃犯。”唐納德迷迷糊糊的說,他靠在椅背上,好像整個人都沒有精神一樣。
“唐納德,你是帕拉爾帝國的子民嗎?你來帕拉爾帝國有什麼目的。”
“我不是,我隻是一個被人花錢雇傭的人而已,他們讓我來這裏開這家旅店。”
“誰?誰雇傭你的?”
“是一個黑衣人,當時我正在躲避那些該死的賞金獵人的追捕,接著他找到我,給了我一大筆錢。”
“那黑衣人是誰?他有什麼目的?”
“我不知道他叫什麼,他說他是M先生派下來的使者,他們想要在帕拉爾國王生日宴會那天刺殺他。”
“M先生?那M先生是誰?”
“我隻知道M先生是魔法聯合國的人,而且是一個非常強大的魔法師。”
“聯合國?看來最近聯合國和阿魯斯帝國聯盟真的是準備進攻我們了。”站在威爾身後的裏昂先生眉頭緊鎖著。
“那麼,你們為什麼要殺羅曼先生?”
“羅曼,羅曼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什麼意思?”
“羅曼是我們在帕拉爾帝國的內應,我們讓他在分發給士兵的糧食中下毒,我們答應他事成之後會讓他成為新帝國的公爵,可是他卻不識好歹,他想要成為新帝國的國王,最後我們決定幹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