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晚,帕拉爾帝國,帕拉爾城中。
威爾和麗薩兩個正在威爾家的門口整理著一輛破舊的四輪馬車,這輛馬車看上去好像有很多年沒有使用過了,威爾小心翼翼的將兩匹馬牽到了馬車的前麵,用繩子將馬固定好。而麗薩則在使用魔法修複已經殘缺不堪的車輪。
“嘿麗薩,你們魔法師是不是什麼都不用動手,全部用魔法來做?”威爾一邊牽著馬一邊調侃著對麗薩說。
“笨蛋,你以為這很輕鬆嗎?稍微有些不注意,這輪子就會被魔法變成灰燼。”麗薩聚精會神的盯著車輪,她的兩隻手也放在輪子的附近小心翼翼的控製著魔法,她的表情十分的嚴肅,看上去一點也不比用手來修理來的輕鬆。
“好了,我這邊好了。”威爾拽了拽拉住馬匹的繩子,看樣子已經係的很緊了。接著威爾推開了自己的家門走了進去。
“父親,母親,不好意思,我又要走了。”威爾有些內疚的說。現在的威爾是多麼想要好好的陪陪他們,可是現在他的身上又有著非常重要的事情必須要做。
“沒關係的。”威爾的父親泰瑞拍了拍威爾的肩膀,鼓勵著他,而他的母親索菲亞也站在一邊極力的點著頭。以前的他們可不會這麼放心威爾一個人出去,不過現在,他們一點也擔心了,他們看到了自己孩子的成長,知道了他已經變得足夠的勇敢和堅強。
和父母道完了別,威爾便又走出了門,準備和麗薩一起坐上馬車離開了。就在威爾準備離開的時候,瑪麗從威爾的家中衝了出來,一邊叫著威爾一邊向他跑去。威爾看到了瑪麗也一下從馬車上跳下來朝著瑪麗跑去。
“總算趕上了。”瑪麗跑到威爾的麵前喘著粗氣說。
“瑪麗,怎麼了?”威爾疑惑的問。
“威爾先生,這個送給你。”瑪麗把手放到了自己脖子的後麵,將脖子上戴著的一個掛飾取了下來遞給了威爾。
“這是什麼?”威爾問。
“其實這個我也不知道,這東西好像一直戴著我的脖子上,你也把它戴著脖子上,就把它當作護身符吧。”瑪麗說著,一把抓起了威爾的手,把掛飾硬塞到了威爾的手中。
威爾看了看這個掛飾,這看上去是一個十分珍貴的掛飾,金色圓牌的一麵上刻著一朵花形狀的圖案。
“謝謝了,瑪麗。”威爾將掛飾戴在了脖子上。
“威爾先生,你一定要平安回來啊。”
“當然了,為了你們,我一定不會有事的。”威爾十分肯定的對著瑪麗說。瑪麗開心的笑了,威爾在向瑪麗道了別之後便轉身坐上了馬車離開了。
威爾和麗薩駕著馬車一路快速的趕到了帕拉爾帝國的監獄門口。而監獄門口早就已經站著三個人,兩名士兵和一個頭戴著黑色頭巾的人。威爾把馬車停到了監獄的門口,而這時麗薩趕緊從馬車的麵前走了下來打開了馬車房間的門,幫助兩名衛兵把這名戴著黑色頭巾的人送到了馬車裏的房間中,接著自己和戴著黑色頭巾的人一起坐到了馬車的房間中。接著威爾駕著馬車朝著城門的方向駛去。
“雷將軍,你可以把頭巾摘掉了。”坐在馬車房間中的麗薩對著坐在對麵戴著黑色頭巾的雷將軍說。雷將軍的手上還用鎖鏈綁著,他費力的抬起雙手慢慢的把黑色的頭巾取了下來。
...
今天早些時候,帕拉爾帝國皇宮中。
就在麗薩告訴了國王和馬修教皇雷將軍對自己說的話後,國王和馬修教皇似乎也看到了和阿魯斯帝國和好的轉機。雖然那些話隻是雷將軍一個人的說辭,但是現在處於劣勢的帕拉爾帝國也隻能放手搏一次了。在國王和馬修教皇商討了一會兒,國王和馬修教皇又把威爾和麗薩叫到了國王的書房中。
“威爾先生,麗薩女士。我和馬修教皇商討了一下。我們決定賭一次,就如同雷將軍所說的,將他送回去,然後借助他在阿魯斯的影響力來聯合阿魯斯的力量一起將聯合國的人給驅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