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趁我意誌最為薄弱的時候占據我的身體嗎?你恐怕太小看我威爾了,我可不是一般人啊。’威爾平靜的坐在瀑布的底部,清晨寒冷的河水並沒有使他的身體有任何的不適,反而這寒冷的河水使他的身心更加的安靜了。
“嘿嘿嘿,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一般人的話可能早就被我給占據了,哪能等到現在?不過我是不會放棄的,我會一直在你心中最為黑暗的地方伺機待發,隻要你的心中有絲毫的黑暗的思想,我就會立刻衝出來毫不留情的將你的身體給奪過來。”黑暗的威爾在威爾的體內用十分冷酷的聲音對威爾說著。
‘盡管說吧,不管你怎麼說,現在你都無法動搖我的思想。你隻不過是我心中的一點點小邪念而已。’威爾心平氣和的對黑暗的自己說道。
看上去經過了昨天晚上之後,威爾已經完全不在意黑暗麵的自己了。也許現在來說,黑暗麵的自己完全不是什麼威脅。
一個小時後。修行結束的威爾重新穿好衣服,準備回到自己的家去。
“這是怎麼回事?”威爾看著遠處帕拉爾城的方向疑惑的說道。
在遠處的帕拉爾城中,此刻有幾處地方都飄出的大量的黑煙。
“失火了嗎?不,隻是失火的話這也太多了吧,不會同時一起失火的。”威爾立刻否定道。
...
此刻,帕拉爾城中。
“泰瑞團長!”一名聖教士急急忙忙的衝到威爾的父親泰瑞的身旁神情緊張的喊道。
“不要慌!怎麼了?”泰瑞立刻嚴肅的說道。
“剛才收到報告,城中有四處位置同時發生了爆炸!”
“什麼?四處?”
“是的,而且這四處都是人口十分密集的地方。”
“派人過去了嗎?士兵和聖教士?”
“去了,第一時間趕過去了。現在應該正在幫忙滅火和救援。”
“好,我們也去。離我們最近的一個在哪裏?”
“在城的東邊,爆炸點是一個旅館。”
“好,我們走!”泰瑞說完,果斷就朝著東邊的旅館跑了過去。
片刻之後,泰瑞和那一位聖教士迅速的來到了失火的東部旅店,大量的帕拉爾帝國百姓和聖教士們正在救援,大火依然在燃燒著。
“抓到犯人了嗎?”泰瑞神情凝重的回過頭對聖教士問道。
“抓到了,但是那個犯人自己服毒死了。”聖教士回答。
“媽的!”泰瑞憤怒的吼叫著。
“看上去他們是有備而來啊,帶我去看看那個煩人。”泰瑞說道。
接著,這名聖教士便帶著泰瑞來到了一處聖教士聚集的地方,這些聖教士正在治療著傷員,而在傷員的一旁有一具被白布擋著的屍體。
“就是他了。”聖教士迅速的衝到這具被白布蓋住的屍體,他慢慢的蹲下身子。
泰瑞也跟了過來,慢慢的蹲了下來用手掀開了白布。
“又是他們。”泰瑞神情凝重的說著。
“沒錯。又是這些教徒。”聖教士說道。
“我原本以為他們隻是一小群被洗腦的家夥,沒想到他們竟然幹出了這種事。這真是我們的失誤啊。”泰瑞責備著自己。
“團長,現在我們該怎麼辦?”聖教士不安的問道。
“我們先去看看其他的三個爆炸點,才能確定到底是不是這些瘋狂的家夥幹的。”泰瑞肯定的說著。
“好的。”聖教士立刻站起身來回答著。
...
又過了一個小時,泰瑞和這一名聖教士接著調查了其他的三個爆炸點,他們發現了其他三個爆炸點的犯人全都是一群穿著黑色長袍的家夥,而這些家夥也正是這段時間裏不停引起騷亂泰瑞口中的瘋子。他們做什麼事情都沒有原因,隻是自己想要做而已,可是原本他們隻是在城中做著偷雞摸狗的勾當,沒想到現在竟然已經演變成了這樣,犯下了這樣大的罪行。
“真的是這些家夥,他們到底想要幹什麼?”忙碌了一天,正準備回家的泰瑞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著。
而一心全都在這個案子中的泰瑞卻絲毫沒有發現,在他的身後的不遠處,正有兩個穿著黑色長袍的家夥跟著他。
...
當天晚上,威爾的家。
“父親,今天城裏怎麼了?好像是失火了。”威爾不解的問著泰瑞。
而泰瑞則絲毫沒有回答,因為此時他的所有思想全都在這個案子中,他完全沒有在意威爾在說些什麼。
“父親?父親?”威爾更加急切的追問著,看著自己父親的神情,威爾這時更加的肯定帕拉爾城中發生了什麼事情,而且是很嚴重的事情。
“啊!”在威爾連續的叫喊了幾聲之後,泰瑞才回過神來突然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