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一次的戰勝了自己的黑暗麵之後,威爾果斷的朝著家的方向衝了過去,他知道如果不回去的話,一定又會引來許多不必要的事端。
當威爾重新從樹林中跑出來的時候,他發現他的家門口已經站了許多人,火把都有許多把。
“看樣子是帕拉爾的衛兵趕來了。”威爾自言自語著。接著他便迅速的朝著家的方向跑了回去。
帕拉爾帝國的衛兵已經將那五個慘死的黑衣人的屍體用白布給蓋了起來,而三四個衛兵正圍在那裏討論著什麼,當他們看到了威爾後,這些衛兵的神情一下子就變得十分的怪異,就好像看到了什麼不祥的東西似的。
‘怎麼回事?’威爾也十分的詫異,他盯著衛兵的眼睛看,而那些衛兵卻都立刻將視線從威爾的身上閃避開來。
‘怎麼了?出了什麼事嗎?’威爾突然感覺有些不安。
威爾看定睛看了看,發現了自己的家門口聚集了更多的士兵,從盔甲種類上來看還有一些聖教士。
‘難道是父親他……’不安的威爾立即衝上前去,推開了圍在那裏的士兵和聖教士。
“威爾?”泰瑞安然無恙的坐在門口的台階上,他的腹部傷口處也已經被繃帶給包住,看上去除了人比較虛弱之外,並沒有什麼異樣。而他的母親索菲亞依然驚魂未定,她全身發著抖,雙手抓著泰瑞的手臂驚恐的看著周圍的一切。而昏倒的瑪麗則已經被人抬到了威爾的家裏進行休養。
“沒事就好。”威爾看著眼前的一切,終於放下心來。
“威爾先生。”突然從威爾的身後出現了一個聖教士。
“什麼?”威爾回答道。
“聽泰瑞團長說,這五個教徒是你殺死的。我們想了解一下當時的情況。”
“這五個家夥想要趁天黑闖進我們的家,然後被我發現了,他們刺傷了我的父親,也就是你們的團長,還綁架了我的妻子瑪麗。於是我就殺了他們五個,就這麼簡單。”威爾十分冷酷的回答著。
“好的。我想要告訴威爾先生的是,這五個家夥應該是最近在帕拉爾城中搗亂並放火的嫌犯,他們的行動一直都很詭異而已十分的隱蔽,以至於我們很難抓到他們。”
“這麼說,我還做了一件好事嗎?”
“哈,不能說是好事,但是威爾先生確實幫了我們不小的忙。”聖教士微笑著回答。
“那這麼說的話,你們應該不會再把我拉到大牢中去了吧。”
“當然不會。”聖教士略帶歉意的回答。
“好吧。那麼現在我要帶我的父母回家休息了。”威爾說完,迅速的轉過身去將父母慢慢的扶起來一步一步的向著門中走去。
“晚安,威爾先生。”聖教士告別了一聲,便轉過身離開了。
...
第二天一早,似乎就和往常一樣,索菲亞在忙活著早餐,而由於泰瑞還有傷,所以他並沒有和往常一樣早早的出門,而是獨自一人坐在桌子旁等待著索菲亞的早餐。
“威爾,你過來。”坐在桌子旁的泰瑞突然叫住了準備出門修行的威爾。
“怎麼了,父親?”威爾疑惑的說。
“昨天,謝謝你及時的治療了我的傷口,不然我可能現在已經死了。”泰瑞說。
“不會的,您怎麼會死呢。那隻是一點點小傷。”
“不,孩子,對你而言可能是小傷,可是對我來說並不是,我已經很老了,現在我已經連三個瘋子都對付不了了,所以……這個家以後就要依靠你了。”泰瑞語重心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