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完,醫生忽地臉色大變,說自己什麼也不知道,一會兒借口有病號找他急急忙忙退了出去。
片警無奈,隻好坐著等候路大勇到來在作處理。
“嗚嗚……”遠處警車的鳴叫聲由遠及近。
正在一處坐著的範二狗知道這次倒黴透頂,聽見遠處的警車聲音他也顧不上什麼,悄悄地往遠處躲了起來,並且隨時準備逃走。
張曦跟在後麵,轉了好幾圈,突然來人停住了腳步。
張曦緊張地問道:
“怎麼啦?怎麼不走了呢?”
“已經到了!哈哈……”來人突然暴喝一聲,繼而又冷冷地說道,“不用你們帶路了,這裏就是你們的安息之地。”
說完,一按牆壁上的按鈕,“哐當”一聲,四周立即掉下鐵柵欄。張曦一看形勢極為不妙,拉上李楠迅速穿過鐵柵欄,滾落一邊,兩人扭在一起頗覺尷尬至極。鐵柵欄落下,張曦、李楠並未困在其中,令來人始料未及。不過,來人眼瞎心卻未瞎,他知道隻要張曦他們站起來,他的的生命就要走到盡頭。不及細想,來人急忙按下按鈕,“兵乓”一聲巨響,一扇大門迅即打開,光亮立即照射進來。來人不等張曦他們有所反應,從中竄了出去,消失的無影無蹤,大門隨即又關上。
張曦、李楠麵麵相覷,想不到一個眼瞎之人竟然如此利索,止嘔胡又想起他們倆人在樓上辦公室那一幕,倘若現在來人是明眼人,恐怕此時的張曦和李楠早已變成黃泉路上的孤魂野鬼了。
張曦站起來,試探著摸索牆壁上的機關,他知道暗道的解鎖就在這些凹凸不平的牆壁上,隻是這些設計十分巧妙,那些機關並非刻意用肉眼就能隨意看見的,不熟悉裏麵的流程,弄不好還會弄巧成拙,因為機關的設計既有利的一麵也有害的一麵;你既可以通過機關走出暗道,也可能反被機關暗害。
“大叔,有消息了麼?”李楠關切地問了一句,期待的眼神正怔怔地望著張曦。
張曦苦笑一下,要不是剛才自己反應靈敏,躲避快捷,現在他們倆人就被困於鐵柵欄裏麵,處境恐怕要比現在更為艱難。現在這個局勢對於他們來說還算不錯的了,張曦是這麼想的,於是小聲說道:
“還好還好,總算沒有被人暗算。”
一路上的小心謹慎,就在來人立定時候,張曦就料定他有古怪,隻不過他眼瞎看不見任何東西,隻是心裏在算計。那時,張曦就清楚明白來人要在這裏加害他們,但是,令張曦沒有想到的是,來人不但算計要加害張曦、李楠,也算計自己將很快從這裏逃出去,--一計不成,立即實施第二計劃。
果然,來人順利跑掉,而將張曦、李楠他們仍舊滯留在暗道之中。
張曦正待摸索,這時手機“滴滴--”響了兩下,是短信。他掏出手機,發現是路大勇發來的短消息,問他們現在什麼位置,並且告訴張曦他已經率隊來到鎮上的醫院。路大勇來到醫院的時候,正好見到張有才帶著的士司機從裏麵走出來。張有才告訴路大勇,他是聽見警車的聲音才走出來,這一路上故事,張有才隻好簡單介紹了一下,便悄悄地告訴了範二狗來到鎮上可能是躲在醫院附近。
路大勇派了兩名偵探四周圍搜索,同時叮囑他們,許放走不許抓住。
“為什麼?”偵探不解。
路大勇笑了笑,悄悄地告訴偵探,這是張曦他們的秘密,執行命令就可以了。
於是,兩名偵探笑了,很快明白其中緣由,一人向東邊搜索,一人向北邊搜索,不時大喊大叫。
路大勇十分滿意。
鎮區片警向路大勇報到,說沒有在醫院裏發現什麼情況。
路大勇不相信張曦回誤報,拿起手機撥通張曦的電話,顯示電話關機,接著又撥通李楠的電話,結果電話打通了,卻一直沒有人接聽。路大勇換了一種方式聯絡,用短信,一連發過去好幾條短消息。
張曦接到短消息,心裏十分高興,知道路大勇終於收到消息趕來了,他悄悄地告訴李楠說他們命不該絕。
李楠也忒高興。
張曦撥通路大勇的手機,電話打通了,一樣無人接聽,他狐疑地看了一眼李楠。
“怎麼啦,大叔?”
“電話通了,路大勇他們就在上麵,怎麼可能沒有人接聽呢?”
“我看看,是不是手機的問題,還是信號的問題。”
張曦將手機遞給李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