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哥們,剛才的表現不錯,才來到就給徐教官一個下馬威,讓他知道我們這些學員也不是好欺負的,你是好樣的!”在午間休息吃飯時,一名瘦瘦高高個的學員拿著飯盒坐到獨孤明白的身邊道。
“哦?這沒什麼,隻是他做得太過分了,我自衛而已。”獨孤明白淡淡地道。
“那也得要有自衛的實力才行啊,像我們剛來的時候,還不都被徐教官玩得趴下?老實說,剛來那幾天我都被他玩得萌生了退意。”
“沒那麼嚴重吧?你來這裏多久了?”
“真的,我來這整整二十一天了,這訓練營大大小小的事我都熟悉得很。”
“看來你的日子真的不好過,每一天你都算得那麼清楚。”
“可不是?每天早上五點半起床,六點鍾集合,五公裏晨跑,一百個俯臥撐,五百米障礙跑,然後休息半小時,吃早餐,機車躲避訓練,交通規則問答……唉,如此高強度的訓練,就算是特種部隊的人,也要吃不消啊,更何況我們隻是想成為一名機車手?”
“梅花香自苦寒來,兄弟,你要體會到徐教官的良苦用心,如果你在他如此高強度的訓練下,都能扛得住,那麼以後比賽中,無論有什麼壓力,你都可以從容應對的啦。”瘦高個學員正在訴苦,不料又有一個身材壯碩的國字臉男子端著盤子在這個桌子找位置坐了下來,而且以一副過來人的嘴臉教訓瘦高個道。
“車建國,你說得倒輕巧,你自己是退伍的特種兵,以前受過這種訓練,當然不覺得有什麼了,可我們隻是凡夫俗子怎麼受得了這個啊!”瘦高個說著,直翻白眼。
車建國卻沒有理會他,直接向獨孤明白伸出右手來道:“兄弟車建國,如不嫌棄,希望能交個朋友。”
獨孤明白也不是個孤傲之人,聞言伸出左手跟他握了握,道:“獨孤明白,望兄台多多指教。”
“客氣客氣!”他剛想跟獨孤明白聊點別的,不料一旁的瘦高個這時也伸出手來道:“哎,還有我呢,我叫馬尚風……”
“什麼?馬上風?”獨孤明白愕然,手上的筷子差點掉到了地上,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起這種怪名字?莫非當年他的父親是個風流人物,曾經得過“馬上風”,他母親為了避免他重蹈父親的覆轍,便給他起了這麼個怪名字來警示他?
“是的,萬馬奔騰的‘馬’,高尚的‘尚’,風雲的‘風’。”馬尚風很認真地道。
“得了,不用再解釋了,在這機車訓練營裏,誰不知道你馬尚風的大名?”車建國不耐煩地諷刺他道,他可不認為馬尚風這種嘩眾取寵的名字有什麼新意。
“呃,建國兄,請教你一個問題,你聽說過一般人都可以報名的地下機車比賽嗎?”
“一般人都可以報名的地下機車比賽?你指的是那種業餘的機車比賽吧?”
“是的,最近有沒有人組織呢?”
“有啊,你問這個幹嘛?難道你想去參加?”
“是啊,如果有可能的話,我想去試試,呃,有實踐作為基礎,總比單純的訓練好吧。”
“你的身體吃得消嗎?現在訓練營的訓練強度已經超出一般人的忍耐能力了,如果你去參加那樣的比賽,很容易出事故的。更何況,訓練隻是持續一個月而已,一個月後,你通過公司的考核,就可以讓公司安排你去參加各種正式的比賽了,何必急在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