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不是說是在替九哥辦事麼?怎麼又變成你的事了?”
“賭場是九哥的,錢也是九哥的,我不是在按照九哥的指示辦事是在幹什麼?你以為我真有這能耐啊。最近九哥的生意擴展得非常快,我們得打點起十二分精神幫他打理才對。我想,我們這些跟著他一起出生入死打拚的兄弟,到時也能得到一點好處吧!”
正說著,沐飛突然一把推開鍋巴,向獨孤明白跑去,邊跑邊嚷道:“明白大哥,救我!”
鍋巴一愣,旋即衝門口圍著獨孤明白的大漢吼道:“快攔住他!”
獨孤明白雖然不想因為這事為沐家惹上無盡的麻煩,但看現在的情形,今晚之事恐怕是很難善終的了,如果自己再隱忍下去,沐家姐妹很可能要出事,因此趁著大漢們一愣,準備去攔沐飛的時候,突然發難,飛起一個無影腳,直接踹向離他最近的一名大漢,那名大漢促不及防,竟被他踹個正著,捂著命根子蹲了下去。
一擊得手,獨孤明白更不打話,如狼入羊群般,舒展開他的拳打腳踢功,在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內,竟然把那四個大漢給解決了,一個個躺在地上呻吟不已。
鍋巴和齊天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似的,愣在那裏半天反應不過來,齊天正要掏出手機來打電話,獨孤明白卻衝到他的麵前,奪過他的手機一把摔到地上。然後獨孤明白再像拎小雞似的,把他們拎起來摔到一個角落裏。
這兩個平時狐假虎威,作威作福,不可一世的家夥,現在卻嚇得縮在角落裏一動也不敢動。
獨孤明白指著鍋巴的鼻子道:“你給我聽好了,我行不改名坐不改,獨孤明白是也。以後有什麼事盡管衝著我來好了,不必拿那些老弱歸孺撒氣。請你轉告老九一聲,如果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我一定要讓他找不到自己的骨頭!”
獨孤明白說完,拍了拍鍋巴的臉,嚇得他連聲道:“是,是,我一定把你的意思轉告給他!”
“還有你,”獨孤明白又指著齊天道,“如果不是師傅告誡我,在這段時間內不要殺生,我一定讓你死無全屍,我們城中村已經受夠你了。”
齊天聽得直翻白眼,心想:以九哥現在的實力,誰怕你什麼城中村啊?改天帶人去把城中村給滅了……
“草,翻什麼白眼,你心裏很不服是不是?”獨孤明白摑了他一巴掌,惡狠狠地問道。
“哼,有種你就把我們全殺了,不然我們藍幫一定會報仇的。”
“嗬,想不到你還嘴硬!”獨孤明白說著,抓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扯,頓時把他的手臂扯脫臼了。耳邊傳來齊天殺豬般的嚎叫,獨孤明白皺了皺眉頭道,“怎麼樣?還報不報仇?”
“不……不報了!”齊天疼得叱牙咧齒,冷汗直冒,不得不服軟道。
“你呢?”獨孤明白又指著鍋巴道。
鍋巴連忙搖了搖手,結結巴巴地道:“我從來就沒有報仇的思想!”
“唔,這還差不多。”獨孤明白讚賞地拍了拍鍋巴的臉,再次掏出懷裏的金卡,道,“這是三萬塊,可以抵沐家的賭債,至於你前麵收的那五千塊,也權當是利息。我這人其實是很好說話的,隻要別人不做得太過分,我一向都不會跟他計較。不過你們回去可要好好地轉告老九了,如果他再實行那樣的政策,一個勁地拿老弱婦孺出氣,別怪我對他不客氣。記住,兔子被逼急了也會咬人的。我們城中村幾千號人可不是吃幹飯的,如果他真不給我們活路,哪怕是拚到最後一人,我們也不會放過他。”獨孤明白說到最後,語氣變得陰森而寒冷,讓齊天和鍋巴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實在對不起,因小孩手足口病住院耽擱了幾天,很快會恢複正常的,讓我們祝福他早日康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