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第二瓶啤酒下肚的時候,她的肚子似乎有點撐不住了,卻去打開一瓶白酒來,又咕咕地喝了將近半瓶,這才重重地將酒瓶往桌麵一放,竟用手枕著頭,伏在桌麵上嗚嗚地哭了起來。
獨孤明白從小到大都沒怎麼見過女人哭,現在一個女人在他麵前哭成這個樣子,他倒有些手足無措。呆了很久才道:“你有什麼心事可以說出來嗎?說出來心裏可能會會舒服些。”
“我……我沒有……你們男人都不是好東西!”白富美抬起蒙朦朧淚眼看了看獨孤明白,說了這麼一句後,又哭了起來。
原來是跟男人有關的呀,看來八成是失戀了。
“不就是失戀嘛,有什麼大不了的。”獨孤明白滿不在乎地道,“想當年,我一星期失戀幾十次,我都不覺得有什麼好傷心的。你隻失戀一次就這麼覓死覓活的,以後的日子怎麼過啊。要知道,你所傾心的那個男人,隻不過是森林中最普通不過的一棵樹而已,你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呢?更不要為了一棵樹放棄整個森林啊,比他優秀得多的樹多的是。”
白富美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這個家夥,什麼一個星期失戀幾十次,什麼不要為了一棵樹放棄整個森林,難道他以為所有人都跟他一樣,是個濫情狂,見到母狗也動情的那種啊!
見白富美抬頭來看他,獨孤明白更是得意,道:“你以前的那個男朋友又不是臉上長花,是不是?你那麼留戀他幹嘛,難道沒有他你就不活了?他有什麼了不起,還不是一根棍棍加兩個蛋蛋?別的男人難道就……”
聽獨孤明白越說越粗俗,越說越離譜,白富美忍不住打斷他道:“夠了,不要再說了,你不耐煩你就滾蛋。”
獨孤明白立刻閉口不言了,這家夥,居然軟硬不吃,任你巧舌如簧,妙舌生花,她就是不鳥你,還真是難對付呀,獨孤明白一時之間竟被卡住了,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發生啊,想當年,在城中村的時候,像黑子、拆東牆玖、沐大,哪個的心事不被他知道得清清楚楚?那種掌控一切的感覺,可不是一般的爽……
但獨孤明白不吭聲,白富美卻自顧自地說開了(也不知是酒精的作用還是她覺得心情實在煩悶,需要發泄一下……),“我跟他在五年前就認識了,那時他還是一個小廠長的兒子,當時我的家裏人都反對我跟他交往,說跟這種暴發戶的兒子在一起沒什麼好結果,他們無論是修養素質還是家庭教育,同一般的知識家庭都有很大的差距,現在他貪圖我年輕貌美,有素質教養,一時新鮮,可能會甜言蜜語,如膠似漆,可一旦他感到厭膩了,或者遇到別的更好的女人,那便是他拋棄你的時候。他們說得沒錯,這樣的日子沒持續多久,他便離開我出國去了,可我仍然不死心,癡癡地等候他,可沒想到的是,不久前他回來,卻帶了個金發碧眼的洋妞回來,我去找他理論,卻被他趕了出來,還說我OUT了……”
“唉,這證明你的家人當年確實有眼光,一眼就看透了這世間的人情冷暖,像這種人,真的不是你理想丈夫,甚至做情人都不夠格,像這樣的人,怎麼值得你為他要死要活呢?你這樣折磨自己,正是中了他的圈套,他恨不得你為他自殺,這樣正好反襯了他的魅力無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