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大,你瘋了,現在還沒舉行開業典禮,鞭炮要等開業典禮過後才放啊!”黑子大驚失色,衝過去推開沐大,想要把燃著的鞭炮撲滅,然而卻哪裏還來得及?他連靠近都困難了。
獨孤明白和拆東牆玖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鞭炮聲唬了一大跳,這個突然的驚喜也太大了吧?
等鞭炮放完後,黑子和拆東牆玖幾乎是同時向沐大發難,“沐大,你搞什麼飛機啊,不是說好了等開業典禮過後才放鞭炮的麼?”
沐大不服氣地道:“你們兩個精蟲上腦的傻逼,哪裏有等開業典禮結束才放鞭炮的?你看人家結婚,哪個不是在婚禮舉行之前就放鞭炮了?等婚禮結束再放鞭炮,你他媽的黃花菜都涼了。”
獨孤明白狂汗,這還是從一個女人嘴裏說出的話麼?盡管是跟她一起長大的,還一直把她當成哥們而不是女人看待,但在遭遇了白富美等“淑女”後,咋聽到沐大飆出這樣的“文明語言”來,還是不免讓人跌碎了一地的眼鏡。
“可是……我們現在不是舉行婚禮呀?我們現在是開業典禮……”論鬥嘴,黑子和拆東牆玖永遠都說不過沐大,他們隻好把求救的目光轉向獨孤明白。
獨孤明白隻得無奈地笑了笑道:“和氣生財嘛,今天是開業大吉,你們怎麼做都是對的,鞭炮放早放遲都沒有關係。”
沐大聽到獨孤明白如此一說,頓時鬆了口氣,而黑子和拆東牆玖也隻得無奈地搖了搖頭,鞭炮都已經放完了,還爭放不放有個鳥用?
黑子苦笑著衝過去拉著獨孤明白的手道:“老大,想死我們了,你失蹤了那麼多天,怎麼就不冒個泡給我們瞧瞧呢?”
“啪”獨孤明白在他的頭上拍了一下道:“老子又沒有跟你同性戀,想個鳥啊,你出去泡妞的時候,咋不想著我呢。”
“想啊,我有想的,就在那些妞幫我泡腳的時候,我就想,如果是老大幫我泡腳,那該多好……”
黑子尚未說完,頭上又挨了獨孤明白幾巴掌,獨孤明白邊打邊罵道:“打死呀你,竟然要我幫你泡腳,你幹嘛不去死?”
“哎呀,老大別打了,再打黑子就要變傻了,黑子現在已經變得跟豬一樣蠢,再打就變得連豬都不如了。”黑子連忙討饒認輸。
“你本來就是連豬都不如,還是個蠢豬、色豬……”沐大落井下石地道。
“我是蠢豬、色豬關你屁事?像你這樣的女人,再蠢再色的男人也提不起興趣。”
“你找死呀你。”沐大說著,追著黑子,看來這次她不將黑子爆頭是誓不甘休的了。她生平最忌諱別人說她不是女人,盡管她一直也沒將自己當女人看待,否則她也不會跟獨孤明白等人混在一起了。
看著嬉戲打鬧的黑子和沐大,獨孤明白突然感到一種熟悉的溫馨,曾幾何時,他們就是在這種打打鬧鬧中長大的,可現在,長大後的他們,卻不得不為了生存,把所有的瀟灑、玩樂丟在一邊……
“咦,你不是在城中村賣二手車的那位嗎?”一位戴著眼鏡的像是小白領模樣的年輕男子從藍星小鳥電動機專賣店經過時,突然停下來看著沐大道,“你還有沒有貨啊,我要一輛800塊左右的綠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