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你踹呀,我一個平民百姓,死不足惜,就怕某些官老爺也要跟著倒黴囉!”獨孤明白點燃了一根煙,悠閑地吐了個煙圈,滿不在乎地道。
“你……”女警氣得高聳的胸脯不斷地起伏,猶如大海裏洶湧的波濤一般。
小琴有點看不下去了,搶過女警手裏的雲南白藥,道:“姑姑,還是讓我來吧!”
小琴坐到獨孤明白的旁邊,把他的腿移到自己的大腿上放著,然後用她的小手輕輕地抱起獨孤明白的褲腳,一直挽到他的大腿處。
而獨孤明白則非常誇張地嚷道:“哎喲,輕點,很痛的。”
看到他痛得呲牙咧嘴的樣子,小琴心中一動,忍不住安慰他道:“哥哥,你忍著點,我這雲南白藥是爸爸特地托人從雲南帶回來的,對跌打扭傷特別有效,等我幫你塗上就不會痛了。”
“真有那麼靈驗的藥嗎?你不會騙我吧?不行,我強烈要求到醫院去驗傷!”
“哥哥,求你了,除了塗藥外,我還可以給你錢,隻要你不把這件事說出去!”
“錢我多的是,我會在乎那幾個小錢麼?”獨孤明白裝逼道,“不過,看在你那麼好說話的份上,要我不說出去也行,隻要她給我道個歉,端杯茶給我喝就行。”
“姑姑……”小琴拿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女警道。
“休想!”
“那算了,我出去把這事說給所有的人聽。”獨孤明白說著,掙紮著想要站起來。
“等等。”中年婦女不知什麼時候又從廚房出來了,她皺著眉頭對女警道,“小俞,你就不能忍著點嗎?”
“可是,這臭流氓太可恨了。”
“有什麼可恨不可恨的?就那麼一會兒功夫,你當警察的時間也不短了,怎麼連這點忍耐功夫都沒有?你也不想想你那些做臥底的同事,他們忍辱負重多少年,才能換來一點點勝利?你跟他們比起來,實在相差得太遠了。”
在這方麵,女警永遠說不過她嫂子,她倒不怎麼怕她哥哥,唯獨嫂子說的話,她不得不服從。
於是在中年婦女的注視下,女警挽高衣袖,坐到小琴剛才坐的位置,猶豫扭捏了一下,還是把獨孤明白的大腿放到了自己的膝上。然後用棉花沾了一點雲南白藥,用力地在獨孤明白的腿上來回擦著,也不管撞傷的是他腿上什麼地方了。
獨孤明白先是很享受地閉上了眼睛,待得女警用盡力氣往他腿上擦時,卻禁不住大聲呻吟起來,“哎喲,好舒服!啊,好痛,輕點,好……就這樣!”
看著他那得瑟的樣子,女警恨不得立馬將雲南白藥直接塞進他的嘴裏去。
半個小時後,獨孤明白兩條腿都擦滿了雲南白藥,其實他的腿上除了有幾處碰撞的於傷外,並無大礙,他這樣做,純粹是為了懲罰一下野蠻的女警而已。但這半個小時對於女警來說,卻足足比半個世紀還要漫長,她在心裏把獨孤明白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好幾遍,並且暗下決心,隻要有機會,一定要讓這個臭流氓好看……
等女警擦完藥,中年婦女又讓小琴去找來一大堆的療傷藥,連同剛才那瓶未用完的雲南白藥一起打包塞到獨孤明白的懷裏道:“實在對不住了先生,這些藥你拿回去好好擦擦吧!小俞她年紀輕,不知輕重,還望你多包涵。”
聽中年婦女這樣說,獨孤明白頓時覺得臉上放光,人家可是副市長夫人啊,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自己這輩子恐怕都不會有這樣的待遇。
獨孤明白雖然喜歡裝逼,但也不是那種裝得沒有分寸的人,在他覺得自己大大長了臉,虛榮心得到極大的滿足之後,便準備撤退了,畢竟人家怎麼說也是官宦之家呀,不像一般的高官家庭那樣利用手中的權力對他進行打壓就算不錯了,人畢竟都是有護短心理,人家的親屬再怎麼不對,也還是心頭的一塊肉,總不希望這塊“肉”受到別人的半點傷害的。
“呃,大姐,這事我也有錯,而且我的傷也不是很嚴重。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先告辭了,我們平民百姓隻是想討生活而已。”獨孤明白說著,一瘸一拐地向門口走去。
“哥哥再見,有空常來玩哦!”
“你這死丫頭,居然出賣我,看我不饒你!”
“媽,姑姑要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