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可以開始了沒有?”那個宣布比賽規則的猥瑣男催促道。
而那個博爾特則已經穿戴好了頭盔和賽服,正不耐煩地擰動著機車的油門,把他那輛拉風的機車弄得震天介響,好像怕別人不知道他的存在似的。
白富美趕緊給獨孤明白穿戴上頭盔,並用她那滿是汗水的手心捏了捏獨孤明白的手柔聲道:“我等你回來吃宵夜!”她並沒有說輸贏怎麼怎麼樣的話,因為她不想給獨孤明白太大的壓力,因為在她看來,無論輸贏,都隻是一次不正規的比賽而已,而以獨孤明白機車訓練營未畢業的水平,參加這樣的比賽,已經屬於超水平發揮。
“好,記住哦,極品龍蝦粥!”獨孤明白說完,很輕鬆寫意地穿戴好頭盔,把主辦方提供的鐵鏈放在機車的油箱上,然後發動車子到達了起跑線上。
“各就位!”猥瑣男很拉風地舉著一麵旗子到達了起跑線附近,繼續嚷道,“預備,三,二,一,跑!”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獨孤明白和博爾特的機車都如離弦之箭般向前竄出,廢話,這次可是隻有兩個人的比賽,而且從對手所散發出的氣場來看,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否則,鍾少也不會千裏迢迢地將他從國外請來了,他不是白癡,也不是腦殘啊。能得到外國人的重視,跨國進行比賽,還會是一個簡單的人物麼?
所以獨孤明白在聽到猥瑣男起跑的聲音後,立馬驅動車子往前衝,在他看來,如果能在一開始的時候,就與博爾特拉開距離,無疑是最理想的,那樣他可以一心一意地往前直衝,而不必擔心旁邊會有人襲擊、幹擾,這是兩人機車賽比多人機車賽的好處。
但獨孤明白的如意算盤注定是要落空了,因為無論是參加暴力機車賽的經驗和機車的性能,博爾特都比他占有優勢,他沒費多大的勁,就跑到了獨孤明白的前麵,而且,看他一臉輕鬆的樣子,似乎並沒有拚盡全力,跟咬牙切齒地想超越他的獨孤明白根本不是一個重量級的。
但奇怪的是,他盡管有實力把獨孤明白遠遠地甩在後麵,但他卻並不急著拉大距離。反而像是一個遇到無路可逃老鼠的小貓般,在不將老鼠戲弄一番,它是不會下手的,因為那樣太無聊,太沒有看頭了,而留不住觀眾的機車比賽,還有比下去的意義嗎?他可不會做這種無意義的事。
另外還有一點是最重要的,他是鍾少花重金請來的,人家業主花了錢,自然得按照人家的意思去做,剛才的那些比賽規則,輸贏條件,隻是他們放到台麵上來給大家看的而已,實際上鍾少背地裏跟他通過氣了,最好就是能在比賽中將獨孤明白搞傷搞殘,讓他永遠也參加不了機車比賽!因為他看到這個裝逼就很生氣,他生氣的後果很嚴重……
比賽進行了五分鍾,雙方的距離並沒有拉開,隻以前後不到十米的距離前進著。
獨孤明白此刻的心情有些著急,他現在已經把前進檔掛到了六檔,油門也幾乎擰到了盡頭,這已經是這輛機車的極限了,可盡管是這樣,還是無法拉近與博爾特的距離,博爾特的車就像跟他的車綁定了似的,獨孤明白前進多少他就前進多少,始終保持著那十米的距離。
十米,就像是一道鴻溝,把獨孤明白跟博爾特隔了開來,無論獨孤明白怎樣使盡了吃奶的勁,也無法逾越。他終於明白什麼叫做高手了,兩人都不是一個層次的,還怎麼比呀。獨孤明白感到一種無從著力的空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