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明白,”一天中午,正在訓練的獨孤明白突然聽到徐教官喊他的名字,不由得一愣,心想,這貨莫不是又謀劃好了什麼花招,想要眼自己玩吧?然而他接下來的一句卻讓獨孤明白跌碎了一地眼鏡,“在有人找你,在大門外!”
獨孤明白暈死,不知道徐教官這貨什麼時候學了這麼高明的說話技巧的,一驚一乍的真的很考驗人的心裏承受能力啊。
可當獨孤明白跑到訓練營的大門口時,卻發現來訪者居然是沐大和沐飛的老爸——沐大叔!但見他頭發蓬鬆而淩亂,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圈著的是有些浮腫而黯淡無光的眼睛,胡子渣子長得老長……從他這神態,一看就知道他又已經在賭場奮鬥血拚了無數個日夜了,像他這樣拚命而專業的賭徒,獨孤明白還真的很少見到過呢。
“沐大叔,你找我?”出於禮貌,獨孤明白遞給他一根煙,替他點燃了問道。
沐大叔神秘兮兮地看了一眼四周,將獨孤明白一把拉到一個隱秘的角落道:“明白世侄,聽說你找了一個發大財的工作?”
“沒有啊,大叔,我正在接受機車訓練,準備做一名合格的摩的營運司機呢!沐大嬸以前不是一直都瞧不起我的工作嗎?現在我改行了,準備自力更生!”
“明白世侄,你這就不夠厚道了,你騙誰不好,竟然騙大叔我?我可是看著你長大的,你是什麼樣的人我還不清楚?你能接受得了摩的司機的工作?這話拿去騙三歲小孩還差不多。再說了,你如果要開摩的搭客,根本就不需要什麼培訓!”沐大叔噴出一口濃煙,斜睨著獨孤明白道。
獨孤明白對他戳穿了自己的謊言一點都不感到臉紅,道:“沐大叔,我們不扯這些沒有營養的事情了,你來找我肯定有什麼事,說吧!”
“世侄啊,你現在有錢了,不會就忘了沐大那個丫頭吧?你們倆可是從小玩到大,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天造地設的一對金童玉女啊,難道你不想跟她白頭偕老嗎?”沐大叔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卻問了一些令獨孤明白震驚不已的問題。
獨孤明白搔了搔頭,有些茫然地望著沐大叔道:“大叔,你說什麼?我跟沐大確實是從小玩到大,可我從小就一直把她當作兄弟一般看待啊,不僅是她,黑子、拆東牆玖也是我從小玩到大的好兄弟,我們有難同當,有福同享,你說的那些話,是在汙蔑我們之間的感情了。”
“切,你別用那套哥們義氣來搪塞我,那丫頭是我從小看著她長大的,我還不了解她嗎?我看得出,她對你是有意思的。不過我在這裏說句不好聽的話啊,如果你要跟她在一起,必須得過我這一關。你知道嗎?養大一個女兒多麼不容易啊,從她出生的那一天起,她就要喝奶粉,我算最少的量,一個月就要兩罐五百多塊錢,這種情況要一直持續到兩歲,此外還有紙尿布,衣服等等,而等她稍大一點,又要供她讀書,管她的衣食住行……這樣算下來,養大一個女兒,至少得十萬塊以上。明白啊,你現在是有錢人了,不介意花十萬塊把我女兒娶走吧?”沐大叔滿臉期待地看著他道。
獨孤明白哭笑不得,道:“大叔,你搞錯了,我跟沐大真的不是你想像的那樣,我們隻是好兄弟。作為好兄弟,如果她有什麼困難,我會義無反顧地支持,但你說的那個‘花十萬塊把我女兒娶走’的條件,我實在無法接受。我想,沐大也不會讓你這樣做的。”
“她不願意也得願意,這麼些年來,她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都不要錢啊?我就知道,這丫頭在你的熏陶下,變得目無尊長,無法無天了。得,你不想要她是吧?我去找出得起十萬塊,要她的人去。”
獨孤明白滿頭都是黑線,這世上還真有這樣的父親,居然把自己女兒當作搖錢樹了。以他對沐大叔的了解,他是真的做得出這樣的事來的,到時候不僅害了沐大,而且自己為了沐大恐怕又要惹出一身麻煩了。可如果給錢他,他有了第一次,肯定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的……自己就算是開金礦銀礦的,也填不滿他那個窟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