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立人一看到獨孤明白那流裏流氣的樣子就來氣,狠狠地踹了他一腳道:“你給我老實點,這裏有空調,你想怎麼乘涼都可以,但如果你敢去糟塌我那些名貴的花樹,我一定饒不了你。”
獨孤明白也知道,有錢人一般都有些變態的嗜好,有時候可能達到癡狂的地步,孫堅父女瘋狂地愛好花草也無可厚非,隻是他事前沒有說明,事後又采取那樣霸道的手段,不免讓人有些難以接受,這是你們沒交待清楚,是你們的不對是不是?怎麼能這麼不為別人想一想呢?
“算了,懶得跟你扯這些問題。我才不稀罕鑽到你那寶貝花樹底下呢,說不定它什麼時候掉下一條毛毛蟲來,就夠我受的,嗯,這別墅裏有空調就是不一樣,我得好好享受下了。”獨孤明白很舒服地伸了個懶腰道。
孫立人見他沒有再去虐待她的花樹的意思,倒鬆了一口氣,又鄭重地吩咐了他幾句“你隻能在這別墅一樓大廳乘涼看電視,不能到處亂跑,更不能亂碰東西”後,蹬蹬地跑回二樓自己的臥室去了,她可不想再跟獨孤明白這種無聊的人待在一起。
獨孤明白一直在別墅裏待到晚上的九點,連晚飯也是在別墅裏吃的,由於是孫立人特許他進來的,劉伯也不好說什麼,不過孫立人並沒有跟獨孤明白一起吃飯,她在自己的房間裏吃了,孫堅也沒有回來,而劉伯等人也是自己解決的。
九點過後,獨孤明白估摸著那間小耳房的溫度已經不那麼高了,便離開別墅回去。如果不是因為耳房實在太熱,獨孤明白才不想到別墅裏去呢,那裏麵的氣氛太壓抑了,空蕩蕩的讓人感覺透不過氣來,如果有可能,他都準備投資在這裏拍一部恐怖片了。
可等他洗洗涮涮完畢,正準備跳到床上去做個美夢的時候,房子外麵突然傳來“啪”的一聲很細微的響聲。這聲音實在太小了,如果不是獨孤明白的聽覺異常敏銳,幾乎不會聽到。也許有人會說,現在才十一點多鍾,這別墅是有人住的地方,有點什麼聲音很正常啊,何必這樣疑神疑鬼呢?
但獨孤明白卻從這細微的聲響中,嗅出了一絲危險的氣息,這種對危險的敏感,是一般人所不具有的,隻有像獨孤明白這種經過特殊訓練的人才能感覺到。
話說獨孤明白聽到聲響後,立刻像一頭敏捷的貓那樣,消無聲息地跳下床來,由於他睡前已經熄了燈,而且沒有關房門,倒正好方便他的行動。
出了房門,獨孤明白快速地向剛才發出聲響的地方接近,今晚沒有月亮也沒有星光,對夜行人的行動是非常方便的。而且他知道,夜行人既然進來了,他必定先在某個地方潛伏一陣子,等候下手的最佳時機,高手一般都講究一擊即中,快進快退,而不是橫衝直撞。
獨孤明白才剛到達離耳房不遠的一棵花樹下時,突然看到前麵十幾米開外有個模糊的黑影一閃而過,獨孤明白心裏一驚,連忙把身形隱藏在花樹後麵。
黑影似乎還沒有發現獨孤明白,他在一棵花樹下略一停頓之後,很快跑到了別墅的側牆邊,這側牆邊有一扇小窗戶,別墅裏麵還有微弱的燈光從窗戶射出來。黑影拿出一個類似是望遠鏡似的東西,伸到窗戶去觀察了下裏麵的情形,而後卻是蹲了下來,也不知道他在等什麼。
獨孤明白不想讓他再等了,他的行蹤如此鬼鬼祟祟,足見他並不是什麼好人,難道真的要等到他得手以後才出手嗎?那可不是在阻止他而是在縱容他了,萬一他不是什麼小毛賊,而是想要殺人的殺手怎麼辦?等到他殺了人才去阻止他可就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