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明白發了一通脾氣後,見孫立人像根木頭似的杵在那裏,也不解釋,也沒什麼動作,搞得最後他自己也覺得無聊了起來。
最後,獨孤明白很無聊地歎了口氣道:“我就知道你們這些有錢人都是心理變態的,根本就不拿我們當人看。罷了,也是我自己貪財,沒來由地答應了你們的條件,真是自己找虐啊!不過你放心,這種事以後不會再發生的了,我就算餓死街頭,也不會接受你那幾個錢,不會丟掉自己的尊嚴的。你走吧,我以後再也不想見到你!”
沒想到,孫立人聽了獨孤明白的話後,卻“哧哧”笑道:“你們男人好小氣哦,上次讓我摔得那麼痛,在那麼多的人麵前丟了臉,難道就不許我小小地報複一次?”
孫立人說完,走過來抓起獨孤明白受傷的手,輕輕地撫摸著道:“還疼不?你昨晚剛受了傷,我今天不該再讓你騎車的。”那神情,真的比賢妻良母還要賢妻良母啊。
獨孤明白傻了眼了,他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難道說,這就是傳說中的人格分裂?體育館機車訓練場裏的跟這醫院裏的不是同一個人?或者是同一個人,卻是兩種不同的精神分裂狀態?太詭異了,有古怪,一定有古怪!
“怎麼啦?還生我的氣啊?”看到獨孤明白那古怪的神情,孫立人柔情似水地將他的傷手放到自己的嘴唇上,紅著臉輕輕吻了吻,一副嬌羞無比的小女人樣。
獨孤明白看得心頭火起,一把推倒她,將她壓在身下,緊緊地抓住她的兩隻手,不讓她掙紮,怒吼道:“你他媽的再裝出這種姿態,老子強了你,信不信?”
孫立人也不掙紮,隻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隆起的胸脯在微微起伏著,一口香香的氣息噴到了獨孤明白的臉上,輕輕地道:“你來啊,就怕你不敢!”
獨孤明白聞著她那如蘭的氣息,心頭一陣慌亂、迷茫,卻不自覺地鬆開了她,坐到床邊痛苦地嚷道:“你他媽到底想怎樣?你倒是說呀。”
“不怎樣,就是有點好玩而已。呃,你已經沒什麼大礙了,訓練也不必去了,這樣吧,陪我去玩玩,就當是我補償你咯。”孫立人從床上爬起來,臉不紅耳不赤地整理了一下弄皺的衣服,卻沒事似的對獨孤明白道。
“對不起,我累得很,想在這裏休息一下。”獨孤明白憊懶地拒絕。
“不嘛,明白哥,陪陪我嘛,人家好寂寞!”孫立人突然跑過來搖晃著獨孤明白的手臂。
聽到這嗲聲嗲氣的話,獨孤明白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心中惡寒不已,道:“拜托,孫小姐,我跟你好像還不是很熟,請你不要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好嗎?我這人的定力很差的,聽到你這麼叫春的聲音,萬一把持不住,變成了禽獸,你可不要後悔不及啊,我跟你講!”
“既然明白哥喜歡,人家就再多說幾句好了。”
獨孤明白是真拿她沒辦法了,打也不是罵也不是,笑也不是哭也不是,還能拿她咋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