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師父,我這不是一直想著你嗎?隻是怕打擾到你的清修,這才沒有經常打電話給你。”
“你少油腔滑調的,你是什麼樣的性格難道我還不清楚嗎?說吧,又遇到什麼難事了?”
“師父,瞧你說的,難道沒什麼事我就不能打電話給你了嘛?你再這樣汙辱我的價格,我收集的那十幾本花花公子就不給你送過去了哦!”
“別,別……你什麼時候有空,快點給我送過來吧。你不知道我在道觀裏度日如年嗎?”
“也行,不過在送給你之前,你得先告訴我,前車神伍維東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很厲害嗎?”
“伍維東?”說到這個名字時,電話那頭的人明顯愣了一下,“你什麼時候招惹到這個人了?我都跟你講過了,做人要低調,不要到處去惹事生非。你的車技和武功都不錯,但你也應該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不是我想要去惹他,是他來惹我,今天上午我就被他擺了一道,他把我引到一個死胡同裏,讓我卡在裏麵半天都動彈不得,真是氣死我了。”
“哦?這個不能怪你,你精通的是機車的車技,對汽車你練習得少。等你有時間練習了,自然會超過他,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關於伍維東,我知道的也不多,據說他曾經到緬甸去當個雇傭兵,做事心狠手辣,除了車技了得外,一身搏擊術也不錯,特別是野外生存能力非常強。”
“坊間曾經流傳一個關於他的傳說,就是有一年賽車聯合會在馬來西亞組織汽車野外生存賽的時候,他和幾輛汽車在野外迷失了,一直走了兩天兩夜都找不到路,這時汽油沒了,車上的食物也吃光了,大家都認為這些人必定會餓死在叢林裏。可沒想到,在第五天中午,正當搜索隊都要失去信心的時候,他卻帶著那些隊員們從叢林裏走了出來。事後據那些隊員回憶,他們是靠著吃野果和叢林裏的活物,喝露水以及山泉水等生存下來,那狀況比野人強不了多少。”
“這些都是我所知道的伍維東的信息,哎,聽我說啊,徒兒,你現在還不是他的對手,千萬不要去惹他啊。”
“師父啊,你不是經常教導我們,遇強則強嗎?現在怎麼變成縮頭烏龜了?”
“笨蛋,明知道打不過還要去打,那可是傻瓜才會幹的事情,你不會真的那麼笨吧?”
“我現在的工作不同了,有些事是我必須去麵對的。”
“你換工作了?原來不是做‘順車’的生意嗎?而且我聽說你跟老九結下了不小的梁子,唉,做生意要講究和氣生財,你連‘順車’都做不好,能有什麼出息?”
電話那頭,老頭子嘮叨起來,獨孤明白有些不耐煩,道:“我現在已經不做那種生意了,我現在給人做保鏢,幫人賽車,日子過得滋潤著呢。老頭子啊,如果你再管我的事,那個花花公子可就……”其實獨孤明白也挺鬱悶的,這老頭子足不出門,耳目卻還那麼靈,自己做的事,遲早都要傳到他的耳中,隻不過他收到的消息都有些過時了,延遲好像有半個月吧。
“別……別呀,我這不是為你好嗎?呃,那個……你的要求我已經做到了,什麼時候給我送花花公子過來?”
“看在你還算講義氣的份上,明天我給你寄過去吧。不過你要盡快想出幫我對付伍維東的辦法,如果我有什麼三長兩短,以後就沒人給你送花花公子了。”獨孤明白說完便不由分說地掛了電話,貌似電話那頭的人不是他師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