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到這樣的房間裏麵來休息,想必是相當舒適的。但此刻的獨孤明白卻沒有這種感覺,他不認識這位女子,她卻宣稱認識自己,而且是以這樣的方式,穿得那麼的曖昧……真的想讓人不懷疑她有什麼陰謀都不行。
所以獨孤明白將房間掃了一眼後,急急地問她道:“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倒是快說呀?我的時間很寶貴的,多少事等著我去忙呢!”
“喲,獨孤公子,那麼急幹嗎?”年輕女子一邊很誇張地扭動著屁股,一邊走到櫃台邊倒了一杯紅酒,遞到獨孤明白的麵前道,“來,喝完這杯我們再好好聊聊,你不覺得我們有許多共同的話題嗎?”
獨孤明白不耐煩跟她囉嗦,接過紅酒一飲而盡,道:“這下你可以說了吧?找我到底有什麼目的?”
年輕女子甜甜一笑,露出兩個很好看的小酒窩,把獨孤明白看得一陣迷醉,卻用迷死人不賠錢的聲音道:“看你急的。人家也沒什麼事啦,主要是想跟你談樁生意,這生意對你可是有大大的好處的,以後你發財了,用什麼來報答人家呀?”
獨孤明白聽著這甜膩膩的聲音,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這家夥,演的到底是哪出呀?居然赤裸裸地說出這樣的話來,難道說,她患了失心瘋,錯把自己認成什麼人?難道有個長得跟自己一模一樣的家夥在招搖撞騙?
“你不用這樣的表情,我並沒有認錯人,也沒有瘋掉……”年輕女子像是看透了獨孤明白的心事似的道,“我真的隻想跟你做一筆生意,隻要你放棄參加全國機車大賽的資格,你就可以得到十萬塊錢,還可以擁有我的身體……”說到這,年輕女子輕輕地一拉係著睡衣的帶子,那件寬鬆的絲質睡衣便像一朵雲彩般飄落到地上,而一具獨孤明白從來沒有見過的,如夢幻般胴體呈現在獨孤明白的眼前,該挺的地方挺,該凹的地方凹,該平的地方平……他還從來沒有見過比這更美麗的胴體。
獨孤明白隻看了一眼便趕緊把頭擰到一邊去,然而那幅畫麵還是止不住地在他眼前晃呀晃,令他的呼吸急促,心跳加速,這……這都是什麼事呀?
年輕女子見到他的窘態,行為更加放肆了,幹脆撲上來抱著獨孤明白,喘著氣道:“來吧,還等什麼呢?”
慌亂中,獨孤明白一把推開她,吼道:“小姐,請你自重點!我雖然沒有錢,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卻有自己的原則和自尊,我決不會放棄參加全國機車賽的資格的,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年輕女子沒想到獨孤明白居然會這樣對待她,很明顯地愣了一下,這才道:“你可要想清楚了,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可知道你得罪的是什麼人嗎?那是M市一個非常有勢力的大家族,他們隻要動動手指頭,都能讓你在M市死無葬身之地。”
獨孤明白自然不吃她的那一套,冷冷地道:“你威脅不了我,盡管我隻是個升鬥小民,但我做事隻求問心無愧,即便是死,也不會向那種惡勢力屈膝求饒的!”說完,也不等年輕女子有什麼反應,“呯”地摔門而去。
年輕女子呆呆地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竟然忘了上前去阻攔,過了好久她才反應過來,從地上撿起那件睡衣穿上,而後走到床上去拿起手機拔通了一個號碼,對著電話那頭的人道:“老板,這事我沒有辦成功,他不接受我們開出的條件,推開我就跑了,攔也攔不住……”
“廢物,蠢貨!”電話那頭的人聽到這個消息,頓時暴跳如雷,一連串的國罵飛了過來,然而,他罵人的方式再激烈再粗魯,對改變事情的現狀卻一點作用都沒有。所以他在罵累之後,隻丟下一句:“我再另想辦法,你留在那裏等候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