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從獨孤明白身邊經過的時候,似乎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不由自主地放緩了腳步,然而,他的反應依然慢了些,獨孤明白突然一個縱向躍起,瞬間將他撲倒在地,而且不給他半點掙紮的時間,一個叩擊打在他的後腦勺上,讓他一下子暈了過去。
殘疾人的反應也夠快,在獨孤明白撲倒老三的幾秒鍾內,一個跳躍撲了上來,揮舞著一截拐杖狠狠地往獨孤明白的背後擊去——他顯然是個會家子,身上的殘疾絲毫影響不了他武力的發揮。
獨孤明白聽得頭頂的風聲,忙往旁邊一滾,但飛機的過道卻是十分狹窄的,他隻是躲過了頭部的要害,左肩還是被拐杖狠狠地擊了一下,劇烈的疼痛使他的半條胳膊幾乎麻木。
但借著殘疾人掄起拐杖正要發動第二輪攻擊之機,他右手用力地往地麵一撐,他的整個身體頓時如裝載了強勁馬力發動機的機車一般,瞬間滑到了殘疾人的腳下。
殘疾人的第二擊落了個空,但受到身體的限製,他想要改變戰術卻已經來不及了,獨孤明白趁機一個螳螂腿掃過去,殘疾人失去了平衡,頓時摔倒在地。
獨孤明白也不跟他客氣,撲過去依葫蘆畫弧地將他擊暈,然後把他們身上的拐杖、匕首等武器全都收繳了,再讓空姐過來幫忙把他們綁起來。飛機上包裝帶之類的繩子倒是有的,這個過程並不費什麼勁。
夏寂這時也跑過來幫忙,隻是小臉上還有些慘白,似乎剛才被嚇得不輕,連那種敢在飛機上打手機的膽大妄為的作風都收斂了,隻是輕輕地提醒獨孤明白道:“駕駛艙裏還有一個呢!”
獨孤明白幽怨地看了她一眼,心想:剛才在搏鬥的時候沒見你幫上一點忙,現在倒好,在這指手劃腳要抓這個打那個,有本事幹嘛不自己去呢?可跟一個女人去計較這一類事情,她可能會說出一萬種理由來反駁,比如女人天生柔弱,歹徒過於凶狠,男人是保家衛國的頂梁柱等,所以獨孤明白覺得,還是永遠不要去跟一個女人理論誰更加英雄……
獨孤明白還不知道那名名為老四的歹徒得手了沒,在飛機上,幹擾機長駕駛飛機可是一種非常危險的行為,萬一駕駛室的人不就範,與他展開搏鬥,或者他作出了一些幹擾駕駛的舉動,都有可能讓飛機失控,一旦飛機失控,再想挽救可就難了。
正在這時,飛機突然一陣激烈的晃動,讓還站立在過道上的獨孤明白立足不穩,身形往旁邊一歪,竟然摔倒了,而且不偏不倚地,正好壓在夏寂的身上。他隻覺得觸手一片軟綿綿的,還有一種淡淡的不知名的香氣直鑽鼻子,讓他情不自禁地多吸了幾下。
機艙內此時傳來一片恐懼的尖叫,許多人此時顯然想起了那名劫持大腹男去了駕駛艙的老四,開始指責獨孤明白居然不將那麼多人的生命放在眼裏,自己去呈英雄。現在駕駛艙的那名肯定已經知道機艙內他的同夥出事了,所以他狗急跳牆,把駕駛室的機長、副機長殺了,讓大家一起同歸於盡。
獨孤明白好不容易從夏寂身上爬起來,但麵對洶湧的群情,他卻有些無語了,這些人麵對歹徒時不敢說什麼,但在指責獨孤明白時,卻十分的勇敢而團結一致,大有將獨孤明白生吞活剝的架勢,誰讓他是使眾人葬身空中的罪魁禍首呢?
獨孤明白百口莫辯,卻無可奈何,那麼多人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指責他,有幾個甚至勇敢地堵住了他的出路,在這種情形下,他再想全身而退,恐怕很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