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們別爭了,關於殺手這個問題,你們爭個三天三夜也不會有結果。但我覺得,獨孤先生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我們之前隻是收到情報說,可能有人在全國機車大賽上對孫小姐不利,老爺為了孫小姐的安全著想,才想到請獨孤先生來參賽,並保護孫小姐的安全的。可事實是我們並不清楚這殺手到底是混在車隊的車手中還是潛伏在觀眾中又或埋伏在什麼地方,我們現在對對方的資料掌握少得可憐,真的不易防守,應該把多種可能考慮在內。”劉伯畢竟是那種經曆過風浪的人,短短的幾句話就以凸顯他處事的風格!
孫立人一向都是比較敬重劉伯的,把他當作親人和長輩對待,所以在劉伯說出這翻話後,她很明智地選擇了沉默,有些時候,她是很懶的,不僅懶得動手,甚至懶得動腦。確實也是,既然有人為她動手、動腦了,她又何必去費這個勁呢?
而吳碼也非常聰明地沉默了,她隻在孫立人口戰不利時出言幫助一下,以彰顯自己這個保鏢的地位,一旦發現孫立人不說話了,她也立刻緘言,以免做那個出頭鳥。她深深知道自己這個每月兩萬塊的貼身保鏢工作來之不易,她所要做的,就是竭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保住這個工作,其餘的,都不在她考慮的範圍內。
獨孤明白見自己的主張終於有人接受了,很是鬆了一口氣,道:“車手中可能混有殺手這事,我們當然不能不防,但我們不要把它當作重點來防而已,因為這種可能性太小了。如果真有殺手,我覺得他們最有可能做的,除了在場外某處設伏打狙擊外,還可在機車上動手腳,或者當選手進場時,在換衣間之類隱秘場所動手,跟賽場比起來,這些場所更不為人所注意,更容易下手,我記得曾經有人說過,殺手的準則之一就是在最令人意想不到的地方殺人!”
“看來獨孤先生對殺手還是蠻了解的嘛,怪不得那天晚上能輕鬆把殺手嚇跑了。唉,殺手組織現在已經大膽到敢明目張膽地侵入室內了,如果他們要在這次全國機車大賽上組織暗殺,一定會是石破驚天的一次!”劉伯的語氣中透著莫名的緊張,而上次那未遂的驚心動魄的刺殺,更令他心有餘悸,上次如果不是獨孤明白及時發現,後果不堪設想啊。
獨孤明白不想他太過於緊張,這樣對處理事情是有害的,因為他知道,一些殺手能從目標身上嗅到一種恐懼的味道,他們很多時候就喜歡製造這種恐懼,這樣他們殺人時更有激情,也更容易從目標身上尋找到破綻,人在極度恐懼時,往往會做出一些不合常理的蠢事。所以獨孤明白不得不安慰他道:“其實,經曆了上兩次失敗的暗殺、綁架後,殺手組織一定會重新考慮我們的實力的,而且他們會想方沒法搜集我們的資料,在沒有把握一擊即達目標之前,他們是不會再輕易動手的,這就是這段時間他們一直沒有動靜的原因。”
“你的話讓我想起了一個問題,他們第二次明明已經將孫小姐成功綁到他們車上了,如果他們真的隻是想暗殺孫小姐,那次他們就可以動手了,可為什麼他們又放棄了呢?”劉伯有些疑惑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