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放到女孩的肩膀上,見她沒什麼反應,便拉了張椅子在她旁邊坐下。
而後,他又把頭靠到女孩的長發上聞了聞,一副陶醉的模樣。
但僅僅是聞一下似乎已經不能滿足他心中膨脹起來的欲望了,竟伸出惡心的舌頭,輕輕地舔著女孩的脖子和耳朵,而他的手也沒有閑著,在女孩的衣服外麵感受了一下手感之後,竟然像條毒蛇般鑽了進去……
看到這令人獸血沸騰的一幕,獨孤明白再也忍不住了,衝上前去抓住他的手怒吼道:“你想幹什麼?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
聽到他的怒吼,整個二樓的人都停了下來,無數道目光集中到這邊。
男青年似乎沒想到會有人打擾他的好事,一愣之後,一拳往獨孤明白的麵門擊來。嘴裏道:“麻痹人,竟敢管老子的事!”
聽得他的呼呼的拳風聲,獨孤明白暗知不妙,來不及多想,他猛地將頭往旁邊一偏,男青年的那拳頓時擊偏了,整個人往獨孤明白這邊倒來,獨孤明白再順勢抓住他的手臂,往後一扯,他連人帶椅子一齊摔倒在過道上。
獨孤明白並不打算就此放過他,衝上去就是一頓亂踩亂踹,直打得他在地上滾動嚎叫不已,這時,又有好幾個男青年往這邊聚攏來了,而拆東牆玖和黑子則衝過來死命拉住獨孤明白道:“別打了,老大,再打要出人命了。”
“小心!”獨孤明白突然聽得耳邊傳來一聲女子的驚呼,他心裏一緊,把旁邊的黑子往邊上一推,一把泛著寒光的匕首帶著淩厲的刀風直直地往獨孤明白的左手刺了下去,這位置本來是黑子站立的地方,如果再遲零點幾秒,這匕首就刺到黑子的身上了。
獨孤明白大怒,他最恨這種無聲無息的偷襲了,顧不得左手傳來的劇痛,他一個右勾拳便往匕首襲來的方向擊去,隻聽得“呯”的一聲,竟然正中偷襲者的鼻梁,鑽心的痛感頓時令他扔掉匕首捂著鼻子蹲了下去——這一無差別的攻擊顯然十分有效,頓使對方失去了反抗能力。
而獨孤明白這勇猛的一下,卻將圍上來五六個拿著匕首、椅子等武器的青年愣住了,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像這樣完全不頓自己身上的疼痛,戰鬥力驚人的人,打架鬥狠他們在行,可他們並不是亡命之徒,當遇到有人拚命的時候,他們便猶疑了。
“你們還愣著幹嘛?一起上,為老大報仇啊!”人群中不知道是誰的一聲暴喝,那群人頓時醒悟了過來,於是一起衝了上來……
獨孤明白和拆東牆玖、黑子等人可是從小就打架打到大的,這種場麵他們早已經司空見慣了,所以他們並不感到畏懼,相反,他們隻覺得渾身的血液像是要沸騰了一般,充滿了力量,三個對六個就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