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於來了,讓我們好等啊!”當獨孤明白來到聚賢閣門前時,剛才在地下暴力機車職業聯賽上向他發出邀請的陌生男子突然出現在他麵前道。
獨孤明白被他嚇了一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你又沒有跟我說清楚是誰請我,搞得神神秘秘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地下性工作者呢!”
“嗬嗬,想不到獨孤先生還這麼幽默。”陌生男子有些尷尬地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老板在二樓雅間等候多時了。”
獨孤明白也懶得跟他計較,跟著他來到了二樓一個叫“天賢”的雅間。
這聚賢閣的雅間顯然也是分層次的,由高到低分別為“天賢”、“地賢”、“人賢”,能夠在“天賢”雅間擺宴的人,在本市非富即貴,因為它的消費水平可不是一般的高,而是高到令普通民眾望而卻步的地步。
這人選擇在這樣的地方設宴,顯示出他對獨孤明白的重視。
但獨孤明白卻有些不感冒,自從發現自己有機車比賽的天賦以來,這樣的事情他已經遇到過許多次了,從開始的驚喜到現在的麻木,他已經不想再去理會。
俗話說,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別人之所以給你一些甜頭,那是因為人家想要你付出更多來作為回報,而你很快就會發現,你的這種付出是廉價的,根本就與回報不成比例,不知不覺倒成了別人的奴仆了。
“哈哈,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當獨孤明白跟著那名男子進入雅間後,一位身體發福得非常厲害的中年男人站起來跟獨孤明白握手道。
“我跟先生素不相識,不知先生找我來有什麼事?”獨孤明白雖然對這樣的場麵十分厭惡,但既然來了,總還得應酬一番的。
“也沒什麼事,就是仰慕獨孤先生的車技了得,想跟先生交個朋友。”發福的中年男人說著,將獨孤明白拖到身邊的座位坐下。
而直到這時,獨孤明白才注意到,在一張圓形桌子上,一共圍坐著五個人,其中一個為西裝革覆的年輕人,另有兩個年過半百的老頭,皆穿著不合時宜的中山裝。這樣的一幅畫麵相當的詭異,獨孤明白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這位東興集團的老大到底要搞什麼東東了。
也許是看出了獨孤明白眼中的疑惑,發福的中年男人輕輕笑道:“冒昧請獨孤先生到此,實在是有些失禮,呃,容我介紹一下,我叫韓東興,這位是我的侄子韓丁拓,另外這兩位是我們的管家,伍伯,他們是雙胞胎,從小到大從來沒有分開過的。”
聽完韓東興的介紹,獨孤明白更加糊塗了,這位總裁的侄子和管家全都在這裏,他到底請自己來幹什麼呢?如果他僅是出於愛材之心,或者是不想讓自己戰勝他車隊裏的車手,他完全可以直接跟自己談,甚至他都不用跟自己談,直接派人來搞掉自己就行了,他何必這麼麻煩啊。完全不像是一代梟雄的作風!有問題,一定有問題!
然而獨孤明白心裏雖然像翻江倒海般沸騰,表麵上卻表現得異常平靜,因為他知道,用不著他去著急,韓東興自然會將一切都說出來的,自己何必去急,暴露內心的驚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