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你怎麼會暈倒在地?”其餘的人也七嘴八舌地問道。
好容易止住眾人的口,獨孤明白才拍了拍疼痛欲裂的頭,道:“快,快去報警,剛才來了一夥人,一進來就噴了一種東西到我和沐大的臉上,然後就將沐大帶上麵包車走了,我懷疑這是一夥人販子!”
“什麼?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販子進屋來擄人?他們也太猖狂了吧?”車建國等人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現在都什麼社會了,竟然還有這種事情發生。可說這話的是獨孤明白,他有騙眾人的必要嗎?就算他要捉弄眾人,也沒必要編這種沒水平的謊言,還假裝暈過去。所以他們最終還是相信了,紛紛掏出了他們的手機。
獨孤明白突然一把奪過車建國的手機,道:“用普通報警的方式恐怕不知道要拖到什麼時候才能起作用,到時候沐大都能被轉賣半個地球了。”
說著,獨孤明白卻直接拔打了小俞警官的電話,這還是上次為了保護孫立人的時候,小俞警官為了聯絡方便才給他的,沒想到現在倒起了作用。
半個小時後,小俞警官便帶著幾名助手出現在了電動車專賣店裏。
盡管她不會忘記在這店開業時獨孤明白所做的事情,也不會忘記她受到的侮辱,甚至一直以來她對獨孤明白都有一種偏見存在,認為他整個就一流氓地痞,屬於那種無聊至極的人物,但她也知道自己首先就是一個警察,無論個人恩怨有多深,她首要的責任都是先打擊罪犯,保護市民的人身財產安全。
所以她聽到獨孤明白的報案後,還是立馬帶著幾個人趕了過來。
不過她對於獨孤明白所描述的事情,有點不敢相信,這事情是真的嗎?這社會真有這麼亂嗎?光天化日之下,竟然真的有人敢強擄民女嗎?
“你是說他們在你和沐大的臉上噴了一種什麼物質後,他們就將沐大挾持上麵包車帶走了?”小俞警官一邊做著筆錄,一邊很詳細地詢問獨孤明白一些細節,畢竟這事太奇怪了,那些歹徒也太大膽了,竟敢在鬧市區的白天做這種事,他們還把不把警察放在眼裏啊。
“是的,剛才我已經說過了,一個身材矮小的男人,他一進來就拿出相片來辨認,然後詢問誰是沐大,在得到沐大的確認後,他又拿出一張收據,說是沐大的父親將她以十萬塊的價格出賣了,而後他們就強行將沐大帶到麵包車上。而我正想反抗,卻被他們噴了那種東西,一下子癱軟在地並暈死過去。”
“哦?你還記得那輛麵包車的車牌號碼嗎?”
“當時被噴了那種東西,有點迷糊了,沒看清楚,隻記得那是一輛白色的金杯麵包車。”
聽了獨孤明白的話後,小俞警官立即讓人收集獨孤明白臉上的東西去化驗,然後向局裏報告了這件案子,要求局裏派出警力封鎖各個路口,全力排查可疑的金杯白色麵包車(不過現在距離事發已經過去三個多小時了,能夠攔截到麵包車的可能性不大),同時又讓人根據獨孤明白和周圍目擊都的描述,給那夥人做拚圖,以便發出通緝令。
而在布置好這一切之後,她卻也沒有忘記最重要的線索——立刻讓獨孤明白帶著她去找沐大的父親,那些從既然跟沐大父親作過交易,那麼沐大父親必然認識他們,有了這條線索,順滕摸瓜地找出他們也就不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