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們這樣一嚷,賭場“哄”的一聲就亂了,既然都有警察來了,這家又是見不得光的地下賭場,依照慣性心理,他們自然怕警察把他們抓回局裏去,那樣不僅要罰一大筆款項,還可能有牢獄之災,就算有一大筆錢贖身,也得在看守所裏蹲個十天半個月啊,所以聽到打手們這麼說後,人們便如驚弓之鳥般,全都亂了,許多人連贏得的錢都不要了,一心隻想著盡快逃離這個賭場,當然了,也有幾個輸紅了眼的不怕死的賭徒,趁著混亂渾水摸魚,大發這無義之財……
那些打手沒想到自己想要全力圍追警察,卻令賭場徹底混亂,不由得傻了眼了,確實,這裏的人雖然大多好賭,卻並不全都是亡命之徒,自然不敢像他們那樣,連警察都敢去圍追,誰知道後麵會不會有大批的警察湧進來將人全都抓了去啊,他們可不像那幾個打手那麼白癡呢。
卻說這混亂卻幫了獨孤明白他們的大忙,由於人多,那些打手很長時間都沒有擠到賭場的門口,而原本在門口放哨的,卻被獨孤明白三兩下就解決了,所以他們竟得以逃脫打手們的追趕,他們在氣喘籲籲地跑過一條街後,便停了下來,這裏不僅有巡邏警察,還有大量的人流,打手們即便再大膽,也不敢到這樣的地方來追趕了。
沐大嬸緩過氣來後,便又開始質問沐大叔到底把女兒賣給什麼人了,如果女兒有什麼三長兩短,她就要跟沐大叔拚命之類的,在獨孤明白和小俞警官勸說了半天之後,沐大嬸才稍為平靜下來。
“沐大叔,快點告訴我,你到底把沐大賣給什麼人了好嗎?現在沐大被人擄走,情況真的非常緊急。”獨孤明白搖著沐大叔的手臂問道。
不僅是他,就連小俞警官也非常著急,現在已經過去好幾個小時了,沐大的危險成倍增加,現在的每一分鍾都是異常寶貴的。
“沒有啊,我真的沒有出賣女兒!”沐大叔竭力辯解道,剛才在賭場的時候,他還抱怨沐大嬸破壞他的好事,他可是眼看就要轉運了的。可現在,當真的聽說女兒是被人開麵包車擄走,並且來人拿出證據說是他以十萬塊出賣了女兒之後,他也急了,他雖然好賭成性,卻還沒有到那種喪盡天良的程度。
“死鬼,你真是無藥可救了你!都到這種地步了,你還想瞞著我們?”沐大嬸一聽這話就火了,立刻衝上去要跟他拚命,獨孤明白和小俞警官隻得趕緊將他們拉開。
“我沒有瞞你。”沐大叔無比冤屈地道,“女兒我也有份的,我怎麼狠得下心將她出賣?不錯,我最近是輸了錢,不過這些錢都是前些日子問獨孤明白借的,到今天為止,我才欠了賭場兩千塊,他們還不至於為這兩千塊就去擄走沐大,更何況,他們並不知道我的家庭情況,我以前並不在這個賭場賭!”
“你……你這死鬼,都到這種時候了,你還不承認你犯下的罪孽嗎?你真是喪盡天良啊!”沐大嬸直接就被他氣暈了過去。
然而,盡管沐大叔和沐大嬸各執一詞,但獨孤明白經過分析之後,卻覺得此事背後必有隱情,未必就是沐大叔把女兒賣了那麼簡單,而且,從沐大叔的供詞和事情所發生的過程看來,沐大叔的話很可能是真的,他真的並沒有出賣沐大。
那麼矮個子男人出示的那張賣身收據又是怎麼回事呢?他們那樣做,有點像是畫蛇添足啊,這不僅暴露了他們是熟悉沐大和沐大叔的,甚至還對他們的家庭狀況了如指掌,而這樣的人,沐大叔必定是有印象的,這就為此案的偵破提供了強有力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