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位賭客都是比較有錢的,而且在賭場混的時間都不短了,對於雷胖子的提議他們自然沒有什麼意見,不過是五千塊一局而已,平時他們有時玩的比這個還要大呢,所以他們並沒有什麼意見。
獨孤明白自然也沒什麼意見,他到這裏來本來就是探聽消息的,怎麼能因為賭注過大而退縮呢,那樣的話,人家可要疑心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錢來賭了。幸好獨孤明白最近有些錢,除了孫立人給他的那些外,昨晚的比賽也贏了一些。不過昨晚的那些是整個藍牛車隊的資產,屬於他的隻是一小部分,所以他是不可以動用那些錢的,唯一能用的隻能是孫堅給他的那些,幸好孫堅給的也不少,足足有十萬,他也沒怎麼用,現在倒可以派上用場了。
獨孤明白的運氣不錯,第一小局他手上就來了一對天九和一對地八,另外一對梅花也沒人要,因此第一小局他就小贏了,其餘三家都掏出代表賭注的東西向他支付。其實,一小局的輸贏無關緊要,因為隻有某個人輸掉了所有虛的賭注後,才算是一大局,這樣才開始結算。並將輸家的五千塊按照各個贏家在所有小局裏贏得的賭注折算分配,多贏者多得,這是一種比較怪異的賭法。不過在M市的地下賭場卻非常流行,人們一賭到牌九了,就喜歡用這種方式。
贏了第一小局後,獨孤明白心情好,話也多了起來,不住地沒話找話地跟大家聊家常,一會兒是股市升了多少,一會兒又是哪個樓盤開盤,一會兒又是哪個夜總會的美女更漂亮,很快地,這幾名各自心懷鬼胎的“牌友”竟到了無話不談的地步了。
似乎是無意的,等到第三小局獨孤明白再次小贏了一些賭注後,高興的他竟然向“牌友”們打聽有沒有認識販賣女人的,如果是處女,不管是全部買下的,還是隻是暫時用用的,他都願意出高價買下。
雷胖子連輸兩小局,本來眼睛都綠了,正要責怪沐大叔怎麼將他推進火坑裏,介紹了這麼一位變態的高手來,想要耍些作弊的小手段讓自己翻盤的時候,突然聽到獨孤明白說這樣的話,頓時眼睛一亮,相比設個局,讓這個冤大頭輸幾萬塊比起來,那個買賣女人的生意才真正是個極有利潤的行業,隻要賣上那麼幾個,便可以安安穩穩地做個千萬富翁了,呃,當然現在雷胖子的資產也有好幾百萬,隻不過要養活那麼多人,不容易啊!
“你真的確定要人?”雷胖子看了看周圍,除了沐大叔和豪賭客外,剩下的就是自己的手下了,另外那兩個扮成大賭客的,其實也是他安插在賭場裏麵幫他贏錢的棋子,一個地下賭場,如果沒有這種見不得光的棋子,是不可能賺取巨額利潤的,這已經是大多數地下賭場的慣例了,也隻有那種不了解內情的菜鳥或冤大頭才會上當罷了。
不過雷胖子在這麼多人麵前,當眾就等於承認自己跟販賣人口的人有聯係還是大出獨孤明白的意料之外,拐賣人口可不同於開設地下賭場,一旦落到警察的手裏,罪名可要嚴重得多,他這樣做,不知道是膽大妄為,還是根本就有恃無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