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城下亂哄哄的一片,馮老虎跟石磊並沒有多說什麼,隻是向看戲一樣,悠閑的看著他們,當他們看到赤圖那群人,衝到斷龍石前麵用手中的彎刀拚命砍著斷龍石,但是除了一串串火星之外,什麼作用沒沒有的時候,心中除了鄙視,更多的卻是一種悲哀。
“砰”的一聲,將自己手中那因為用力過猛而斷成兩節的彎刀,狠狠的扔到地上,赤圖一邊呼呼的穿著粗氣,一邊心中卻充滿了恐懼。
“阿布,阿布,怎麼辦,我們該怎麼辦,我不要死在這裏,我們一定要出去呀!”看到自己的勇武居然毫無用處,赤圖又重新回到蘇日圖的身邊,向著蘇日圖大聲的喊道。
雖然,赤圖以前想要千方百計的攛奪族長的位置,也擁有了那種實力,可卻一直沒有敢動手,就是因為蘇日圖的威壓,而現在,當赤圖山窮水盡之時,終於又想起了這個在他心中一直無所不能的父親了。
“不想死,你不想死,我也不想死,出去,怎麼出去,有什麼辦法出去。”蘇日圖不愧是經曆過多次磨難的人,雖然剛才一時間有些心灰意冷,可看到赤圖那副無助的仿佛沒頭蒼蠅一樣的樣子之後,他迅速的恢複了平常的冷靜,想著如果才能度過眼前的這場劫難。
“我是蘇皖部的族長,大蒙古帝國諸路萬戶府萬戶,蘇日圖,請求拜見大明官員。”恢複了冷靜的蘇日圖想了一陣之後,終於對著城頭大聲喊道。
城頭上,看到石磊臉上漏出的疑惑表情,賈漢卿低聲解釋道“少爺,諸路萬戶府萬戶,就相當於我們一省的巡撫一樣,隻是,他們的地盤卻不一樣,有大有小,並且不僅管理民政還兼任著將軍的職責。”
“哦,其實也就是一方土皇帝罷了。”石磊點頭道,對於蒙古的政策他也是有所了解的,蒙古從成吉思汗開始,因為地盤廣大,實行的就是分封製,將自己的子孫,手下分封到各地管理一片土地。
“石大人,你說這蘇日圖現在要見我是怎麼回事,到了這一步,他難道還有什麼別的企圖嗎,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馮老虎問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是想要像你投降了,畢竟,現在這種情況下,蘇日圖如果想要活命的話,除了投降,別無他法,隻有投降,才能夠留下性命,說不定還能夠等到東山再起的時候。”石磊說道。
“什麼,就這他還想要活命,真的以為我是傻子嗎?再說了,就算他敢投降,我也不敢接收呀,否則的話,一個看管不嚴,他們在我這雁門關鬧騰起來,憑借我關內這幾千人,可看顧不住,到時候,我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再說了,如果他們投降了,那城外那幾萬人怎麼辦,我這一個小地方可是容不下的,照我看,我們不用搭理他,直接讓人放箭,然後一把火下去,就徹底解決了。”馮老虎頓時搖頭道。
聽到馮老虎的話,石磊臉上不由的一陣抽搐,想不到城下那八千條性命在馮老虎的眼裏居然如此不起眼,這也讓石磊更加充分的認識到了以後將要麵對事情的殘酷性。
“啊,不,不,偉大的大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的族人,我們願意投降,我們願意成為您身邊卑微的奴隸,隻要您不殺他們,我們一定會老老實實的,還請大人饒命呀!”聽到馮老虎的話,一邊早就已經麵色不自然的格魯頓時跪在地上,向著馮老虎跟石磊不斷的磕著頭。
“哎,算了,我覺得馮大人還是讓蘇日圖上來,先看看再說,至於馮大人擔心的事情,我們不如看情況在說,畢竟這些人現在已經是甕中之鱉了,要殺要剮還不是我們說了算。”看到頭上已經出血的格魯,石磊開口道。
“那,好吧,看在石大人的麵子上,我就見見那個蘇日圖,我倒要看看那個老小子有多大的膽子,居然敢打我雁門關的主意。”馮老虎說完之後,就讓人放下了一個吊籃。
看到垂在自己麵前的吊籃,蘇日圖猛地拉住赤圖的手臂,力氣之大,讓赤圖都感到手臂一陣刺痛,隨即,赤圖就聽到蘇日圖開口說道“你如果想要活命的話,一會就聽我的話,無論一會我讓你們做什麼,你們都要按照我的要求做,否則的話,今天就是你我的死期,也是我們蘇皖部灰飛煙滅的時候,所以,無論一會有多麼恥辱的事情,都要忍者,你要記住,想要成為一個英雄,就要忍耐別人無法忍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