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大哥,那道我們就這樣幹瞪眼,看著他們如此肆無忌憚的進攻嗎?”看著像是世界末日一般的城頭上麵,石磊一般躲避,一般問道。
馮老虎搖了搖頭,然後咬牙切齒的說道“石老弟,沒有辦法,回回炮在我們的攻擊之外,我們射程最遠的城防弩也打不到它,他奶奶的,沒想到這群韃子居然還有這種東西,早知道這樣,我們就應該在城外修築工事了,也不用向現在這樣被動了。”
聽到馮老虎的話,石磊也知道,馮老虎是真沒有辦法了,無奈,還不死心的他轉頭看向一邊的董琦,問道“董琦,你有什麼辦法能夠緩解一下嗎?”
“大人,不行呀,如果是別處的話,我們還能夠派兵出去趁機銷毀這些回回炮,可這雁門關卻不行,他城門前的地形太過於狹小,雖然限製了對方攻城的力量,可同樣也讓我們失去了主動進攻的優勢,現在這種情況,我們根本到不了回回炮跟前,就會被無數的蒙古人給砍死,所以,現在我們也隻能夠等著了。”董琦臉上也是一臉無奈表情的說道。
回回炮在肆虐了近兩個時辰之後,終於停下了,當耳邊沒有了那恐怖的‘嗖嗖’聲之後,城頭上麵剩下的所有人都禁不住感到一陣輕鬆,仿佛從地獄裏麵又爬出來一般。
“不好,大人,那些該死的韃子攻上來了。”
當石磊等人正想喘口氣的時候,猛地一聲驚呼,讓他們剛剛鬆下來的心,又重新提了起來。
趴在一片破爛的城頭上,看著下麵,就看到一對對下了戰馬的土默特士兵,頭頂著皮盾,手拿著彎刀,迅速的向著這裏攻來。
此時的雁門關城頭,早就已經不想以前那樣,層次分明,拱手有序,城垛跟各種瞭望口都齊全的樣子,在上千顆一兩百斤重的巨石的轟擊下,除了還能夠大概看出來一些城頭的模樣外,剩下的所有東西徹底都被付之一炬,就連城頭那百十架精良的城防弩,也徹底的被砸成碎片了。
對於如此情景,馮老虎眼睛早就已經變得通紅,臉孔猙獰的仿佛要吃人一般,隨即就開口喊道“來人,弓箭準備,他奶奶的,既然敢將老子的雁門關給砸成這樣,如果不讓你們留下幾條命,我死了也沒有臉見列祖列宗。”
“放”
當滿心蒙古人踏著凹凸不平的道路,剛剛衝進弓箭的射程之內,馮老虎當先一箭射出去,就看到一個頂著盾牌,卻一時疏忽的土默特士兵,頓時身體中箭,隨即一聲悶哼就倒在了地上。
這一箭,拉開了第二次攻城戰的序幕,跟著馮老虎的身後,一隻隻利箭,向著快速衝來的土默特士兵射去,當然了,並不是所有人的箭術都像馮老虎一般精準,所以大部分都被土默特士兵的盾牌或者彎刀給擋了下來,可還是有一些倒黴鬼,被一些羽箭給射中。
就像是石磊身後的董琦,跟他帶著的那個營一樣,因為中間有許多西安守軍的老兵,在加上董琦特別注重弓箭,所以,他們基本上能夠讓每射出兩隻箭,就能夠射倒一個土默特人,如此高的戰鬥力,讓所有人對他們都投來敬佩的目光。
麵對城頭上麵的箭雨,土默特人也不甘示弱,在不遠處彎弓搭箭,向這裏射來,一時間,弓來箭往,雙方的士兵都在痛苦的隱忍著,就看誰堅持不住,那麼就是另一方獲勝的時候。
雖然,就齊射而言,從小就開始鍛煉的土默特人具有絕對的優勢,可他們的位置是在是太不利,不一會就傷亡慘重,即便如此,在他們的爭取下,還是有不部分土默特人攻到了雁門關城下,此時的雁門關城牆說是城牆,其實也就是一段筆直的高牆而已,光禿禿的什麼都沒有,架著雲梯的土默特人能夠輕易的進入。
“哈哈哈哈,看看,已經有勇士開始爬牆了,如果不出所謂的話,晚上我們就能夠在榆林城裏麵喝酒了,真是痛快呀,沒想到,當年連林丹汗都沒有做到的事情,現在居然被我們給做到了,看來長生天還是庇護我們的。”眼看自己部族的勇士就要攻入雁門關的時候,後麵的哈爾巴特禁不住揚天大笑起來。
隻是,失望總是在希望後麵,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哈爾巴特臉上的笑容還沒有落下去,就看到了吃驚的一幕。
“轟轟轟,轟轟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