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弟,你看吳三桂如此著急,我們是不是應該加快行軍速度也啊,要不然,如果晚到了,等到他被那個什麼李自成跟打敗了,我們可就失去了一個入關的好機會,真的如此的話,豈不可惜。”說話的是多爾袞跟多鐸的親哥哥,阿濟格。
說起來,阿濟格雖然是多爾袞跟多鐸的親哥哥,可跟兩人比起來,卻差的太遠了,既不如多爾袞一般睿智,聰慧,工於心計,也不如多鐸一般具有天生的統帥能力,隻是,此人卻非常有自知之明,對於兩個兄弟的能力,不僅不嫉妒,反倒努力支持,這也是多爾袞能夠在皇太極死後,成為滿清一手遮天的攝政王的原因。
聽到阿濟格的話,多爾袞笑了笑說道“十二哥,放心吧,吳三桂可不是那麼容易失敗的,別看他來信上麵說的如此焦急,可那隻是表麵現象,而他的真實目的其實就是想要借助我們的力量,來震懾李自成跟大順軍,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話,我們如果真的按照他的請求,前往山海關城下的話,別說順利進關了,恐怕這上麵的東西也一點都拿不到。”
“什麼,這個明狗,居然敢如此欺騙我們,等到時候拿下山海關,看我不活活宰了他,可是,十四弟,既然你都已經猜到吳三桂那個明狗的目的了,我們又為什麼要改變原本的行軍路線,到山海關給他利用呢?”聽到多爾袞的話,阿濟格頓時惱羞成怒的喊道。
“哈哈哈哈,放心吧,十二哥,既然十四哥已經看透了吳三桂的小把戲,他怎麼還會上當呢,我想十四哥這次肯定會得到最大的利益。”看到惱羞成怒的阿濟格,一邊有些瘦弱的多鐸說道。
就在多鐸跟阿濟格說話的時候,多爾袞已經讓人寫好了一封信,然後交給一邊的侍衛,開口吩咐道“來人,將這封信送到山海關,親手交給吳三桂,就對他說,如果他滿足不了本王上麵所提的條件,那麼本王是絕對不會出兵的。”
說完這些後,多爾袞又對身邊的將領們說道“好了,傳令下去,在離山海關五十裏處安營紮寨。”
“混賬,真是豈有此理。”當吳三桂在山海關收到多爾袞寫給他的信,並且聽到那個侍衛轉述的一番話之後,頓時再也忍不住的,一股怒氣從心中湧起,狠狠的拍案而起。
“大人,息怒,還請息怒呀,無論什麼事情,都可以從長計議,萬萬不可生氣呀!”說話的是胡國柱,雖然大廳裏麵,除了胡國柱之外,還有一些將領,可那些人,讓他們沙場征戰可以,論起出謀劃策來,就不行了。
“生氣,我怎能不生氣,你看看,虜酋信中說的都是什麼狗屁,居然讓我無條件開關讓路,你說說,如果我真的開關讓路了,我們即使能夠打退大順軍的話,到時候,又有什麼用,憑借滿清韃子的狼子野心,既然已經入關了,他們還會出去嗎,到時候,整個華夏又將淪為這些腥膻之人的放牧之地了。”吳三桂臉上青筋暴跳的說道。
聽到吳三桂的話,胡國柱撿起被吳三桂仍在地上的信箋,一目十行的看了起來,信中的內容非常簡單,隻是短短幾句話,意思就是,對於吳三桂提出的借助滿清兵馬剿滅李自成大順軍的條件,多爾袞根本聚不答應,如果吳三桂想要借兵的話,那麼隻有一個條件,開關讓路,讓滿清人通過山海關,那麼等到事成之後,滿清人願意冊封吳三桂為王爵,並且世襲罔替的鎮守山海關。
看到這封信,胡國柱也禁不住皺起了眉頭,要知道,如果滿清韃子真的通過山海關進入關內的話,到時候,憑借滿清八旗的戰鬥力,中原各地的勢力,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那個時候,整個中原大地又要想元朝時期一樣,被異族給統治了,即使,將領真的將這些韃子給趕出中原了,可那個時候,吳三桂的名聲也徹底臭了,無論是誰當權,都不會讓這樣一個引誘異族入關的人,有好下場的,仔細想來,這裏外都是為難之事。
看到吳三國跟胡國柱都陷入沉思中,其中一員將領就忍不住開口說道“大人,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我們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們就先跟李賊幹一仗,如果能夠僥幸打退他的話,那麼就皆大歡喜,如果到時候,李賊勢大,我們真的打不過的話,在向滿清韃子求援也不晚,反正,到時候,我們都要死了,能夠多活一天算一天,至於以後的事情,管他娘的,到時候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