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擁帝之爭(1 / 2)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我等乃是大明朝廷的臣子,朝廷養我等多年,現在正是我等報效朝廷之時,你們如此推三阻四的,到底是意欲何為。”史可法雖然不願意跟馬士英等人撕破臉皮,可牽扯到北伐大計的時候,他還是據理力爭。

聽到史可法的話,馬士英一群人也臉上滿是愁容,他們之所以能夠跟史可法在這裏爭辯,靠的就是馬士英跟左良玉,黃得功等實力派軍閥的關係,而史可法卻不一樣,身為南京兵部尚書,整個江南地區的許多兵馬都是由他操練出來的,十多萬的兵馬,加上他身為東林黨和複興社領袖的名望,可以說,史可法在整個江南地區都是一個風雲人物。

正當兩派誰也壓服不了誰的時候,一直坐在旁邊,看熱鬧的魏國公徐毅突然開口插嘴道“諸位,諸位,剛才大家的話,本人都聽到了,可以說,你們雙方都是對的,也都是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隻是,你們這樣吵來吵去,也不像一回事,另外,你們大家是不是忘了一件事了。”

“還請魏國公直言,我等隻是憂心國事,如有差錯,魏國公盡管指出來。”聽到徐毅的話,兩方頓時都冷靜了下來。

“諸位,俗話說,國不可一日無君,又說,蛇無頭不成行,現在,陛下已經以身殉國了,而太子也下落不明,至於是死於亂軍之中,還是被李賊俘獲,或者流落民間,我等也無從知曉,可無論如何,我等是不是應該先選出貴人,繼承皇位,也要師出有名,否則的話,向今天這樣,你掙我奪的,不說一盤散沙,也毫無戰鬥力,到時候,不論是李賊還是別人前來攻打我們,我們該如何應對,連一個做主的人都沒有。”

不得不說,徐毅的話確實是一針見血,讓原本正在爭吵的兩方,頓時腦子一個激靈,特別是馬士英,作為多年的官場老油條,從一個地方小官,一路升遷,輾轉擔任多個地方的封疆大吏,這點政治頭腦還是有的,所以徐毅的話一說完,他的心中頓時就閃過了一個想法,那就是無論多麼艱難,一定要輔佐一個皇帝登基,到時候不說從龍之功,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自己在有什麼想法,隻需要借用皇帝的名義,向今天這樣的事情就絕對不會發生。

“魏國公說的不錯,這點確實是我等考慮的不周了,對於擁力新皇登基之事,依微臣看來,莫過於福王為最,首先,福王乃是神宗皇帝之孫,乃是正宗的黃家子嗣,其次,福王為人寬厚仁德,善於納諫,乃是最好的帝王之相。”心中有了主意,馬士英頓時就開口說道,馬士英之所以推薦福王,不僅是因為他跟福王非常熟悉,而是他非常了解福王的性子,知道隻要福王繼位,那麼他絕對能夠控製住他,從而控製整個朝堂。

聽到馬士英的話,史可法頓時就皺起了眉頭,對於徐毅的提議,史可法是非常支持的,他雖然為人忠誠,可卻也不是死板的人,現在這種時候,他也不會非要等到崇禎皇帝的皇子前來繼位,如果那樣的話,對於整個大明江山可是非常不利的,隻是,聽到馬士英所推選的福王之後,他就非常不滿意了。

對於這個福王朱由菘,史可法雖然沒有見過,可對於他的來曆還是聽說過一些的,自從老福王在洛陽被李自成給烹殺之後,朱由菘就難逃到北京附近,而後,因為李自成的東征,膽小怕死的朱由菘又南下躲避,也正是這樣,讓他逃過了一劫。

朱由菘繼承了老福王的性子,慵懶,貪吃,視財如命,不僅如此,還殘暴異常,荒淫無度,整日間除了喝酒玩樂之外,根本就不做任何正事,如果由這樣的人繼承皇位,恐怕不是大明朝廷之興。

心中有了這種想法,史可法開口說道“不可,自古以來,帝王繼承乃是老幼有序,論及合適的話,最合適的應該是潞王朱常汾,他乃神宗之侄,加上為人寬厚,如果登基的話,肯定是一位難得的聖明之君。”

“史大人此話就有些不和適宜了,要知道,自古帝王繼位,最重血脈,潞王乃是神宗之侄,而福王卻是神宗之孫,這中間誰親誰遠豈不是一目了然,平時看史大人也是一位忠君愛國之士,今日怎麼會說出如此不知道輕重之舉。”

聽到史可法的話,馬士英頓時反駁道,為了將來的利益,馬士英已經顧不得一切了,至於會不會跟史可法撕破臉,那已經不是他現在能夠考慮的了,要知道,今天這件事如果他勝利的將福王推上皇位,那麼他就不用怕史可法了,而如果他失敗的話,那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