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逃命,紮庫都從軍營裏麵逃出來之後,根本就不敢停留半分,而是悶著頭就向前跑去,原本他還是向北跑的,畢竟他雖然膽小,可還沒有做到六親不認,他也知道,隻要有人發現他跑了的話,他的整個家族都會受到連累,所以,他想要提前給家裏麵報一個信,也好讓家裏麵做好準備。
可深夜時分,跑了一會,他就徹底迷路了,無奈之下,隻得四處亂轉,企圖找出一條路出來。
就在紮庫都向無頭的蒼蠅到處尋找出路的時候,離他不遠處,一隊幾十人的全副武裝的漢子,也像這裏走來,看他們走來的方向,肯定是從潼關城裏麵出來的。
“頭,你說,這樣行嗎,我可是知道的,大人可是下了嚴令,不允許任何人出關的,你這大半夜的帶我們到這裏來,恐怕不是捉山雞野兔,給我們打打牙祭的吧!”這隊人雖然全副武裝,可在行走間非常有章法,一點多餘的聲音都沒有發出,所以,這說話的人,聲音雖然低微,可周圍的人還是都聽到了。
“嗨,趙老三你個小子,咱們頭肚子裏麵的想法,你還沒有搞清楚嗎,捉山雞野兔,給我們打牙祭,平時那次不是來蹭我們的酒飯打牙祭,他有這麼好的心思,我看是頭這一段時間來,太過於平靜了,屁股有些癢癢了,所以,想要挨軍棍了。”那個叫做趙老三的漢子,話剛剛落地,旁邊一個調笑的聲音就接著說道。
“混賬東西,有你們這麼跟本大人說話的嗎,你們可要知道,現在本大人可是營長了,這放在過去可是千總,你們這些癟三居然敢如此說老子,等回去之後,看老子如何收拾你們。”自從石磊回來之後,有感於軍隊的擴大,並且,軍製的混亂,所以,將陝西的明軍重新進行了細致整頓,劃分為十二人一個小隊,五個小隊為一個中隊,六十人,五個中隊為一個大隊,三百六十人,五個大隊加上兩百人的護衛隊為一個營,剛好一個營兩千人,而在營之上,每一萬兩千人劃分為一個旅,目前旅一級單位,就是陝西明軍的最大編製了。
不僅將軍隊進行了改製,連職務都進行了改變,原本的什麼小旗,總旗,把總之類的職務,被石磊給變為了小隊長,大隊長等稱呼,同時為了區分各種的職務,石磊命人在士兵跟各級首領身上繡上日月星三種圖案,士兵身上統一的是一顆星,小隊長身上是兩顆星,大隊長三顆星,到了營長那身上就由星星變成了月亮了,旅長身上是兩顆月亮,這也是為了以後軍隊如果擴大的話,不會出現問題。
讓石磊沒有想到的是,這個製度一出來,馬上得到了軍中官兵們的熱烈歡迎,甚至就連童臣輔等人也稱讚他的奇思妙想。
言歸正傳,如果是別的軍官的話,恐怕他一說出如此的話,手下的人,就不會在還嘴了,可讓人感到意外的是,那個自稱為營長的軍官的話一說完,旁邊有一個人禁不住笑出聲說道“頭,別的地方我不服你,可要說道這不要臉的勁,我那真是甘拜下風,你好有臉說你這個營長,要知道,同時跟著你一起從軍的人,現在混的好的都已經是旅長了,你倒好,這官不僅當得小,還幾次被大人給撤了下來,要不是你那些戰友看在多年的同袍之議的麵子上,向大人給你求情,恐怕你現在還是在後勤處做火頭兵呢。”
這人的話一說,周圍那幾十人都忍不住笑出聲來,一時間,這寂靜的夜晚也充滿了喜意。
“他奶奶的,你們這班混蛋,虧老子平時對你們那麼好,你們不知道感恩就算了,居然還敢在這裏說老子的壞話,你們等著,看今天老子完成這件大事後,怎麼收拾你們,事先可跟你們說好了,隻要做完了今天這件事,我保證你們人人都能官升三級。”那個軍官雖然臉皮厚,可此時也有些掛不住了。
聽到他如此一說,周圍的人也不在笑了,所有人雖然嘴上對這個軍官不太在意,可他們都知道,自己的頭在正事上麵可一點都不含糊,否則也不會在屢次反了軍規的情況下,還能夠混的這麼好,不僅他,就連他們這些跟著他的手下,現在也都是小隊長或者大隊長的級別了。
“頭,說說,你今天冒險將我們帶出來到底是做什麼大事,如果真的能夠讓兄弟們升官發財的話,兄弟們回去之後請你喝大酒,並且連請三天,還是在最貴的百花樓,請歸客居最紅的頭牌來給您助興,怎麼樣。”看到那個營長得意的樣子,手下一些人就有些忍不住說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