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國,你剛才說得話可有了籠統,不像你平時的行為,說說吧,你到底是怎麼想的,還是有什麼話要跟義父說。”當大廳中間的百官都離開之後,張獻忠追問留下了的四位義子中間的李定國說道。
聽到張獻忠的問話,其餘三人頓時將眼神落在了他的身上,隨即就看到李定國笑著說道“義父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慧,一眼就看出了孩兒的用意,其實孩兒真的是有別的事情要說,隻是剛才人太多,又沒有跟義父商量,所以隻得敷衍一番。”
“哦,有別的事情,你說說,還有什麼事情我們沒有做到的。”張獻忠說道。
“義父,這些話孩兒早就應該說了,可前段時間我們剛剛拿下四川,整天忙於征戰,根本就沒有時間,而現在剛剛平靜下來,卻又接連出了這些事情,所以孩兒也一直沒有找到時間說,其實,以孩兒以為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並不是那些土司,也不是曾英這些殘兵敗將,而是要盡快打出去,唯有打出去,我們才有一線生機,也唯有打出去,這些問題才能夠迎刃而解,否則的話,這些問題將會對我們的羈絆越來越大,直到將我們給陷入四川這個大泥潭裏麵出不來。”李定國突然語出驚人的說道。
聽到李定國的話,不僅張獻忠驚奇不已,就連旁邊的另外三位也吃驚不已,要知道,這麼多年來,張獻忠有風光的時候,也有落魄的時候,總體來說,那就是天天攻城略地,根本就不會在一個地方駐足太長的時間,而現在他們終於打下了一片地盤,還建立了國家,心中以為自己等人的好日子終於來到了,可李定國卻如此一番說辭,怎麼能夠讓他們不感到驚奇。
“三弟,你的話是不是有些過了,要知道四川自古乃是天府之國,物產豐富,人們富饒,在加上人口眾多,道路艱險,即使將來事情不順,我們隻要扼守好幾個主要道路,那麼四川就是我大西國的。”說話的是孫可望,作為四人中年紀最大的,也被眾人視為太子的不二人選,這也是因為張獻忠到現在也沒有子嗣的原因,所以,聽到李定國這番言論後,心中有些反感的說道。
“哎,大哥,這並非是我杞人憂天,而是有前車之鑒的,別的不說,從三國時期開始,蜀國就是以四川為根基的,可他們為何能夠抵抗的住龐大的魏國經過,就是因為他們提前占據了漢中,還借了吳國的荊州,也就是現在的湖北襄陽之地,有了漢中的險峻跟荊州的富饒,才有了蜀國的強大,可後來呢,荊州被吳國給奪回去之後,蜀國馬上就陷入了衰敗,而後無論諸葛亮多麼有才幹,也毫無寸進,隻得鬱鬱而終,而這隻是開始,後來無論是五代十國的後蜀也同樣是如此,也正是因此,小弟才敢說出這番話。”聽到孫可望的話之後,李定國歎息的說道。
李定國的話一說完,原本心頭還有些幻想的另外既然,頓時徹底冰冷了下來。
“定國,如果按照你這麼說的話,我們如果死守四川的話,那麼就是死路一條,所以如果想要有所發展,不束手待擒的話,還要打出去是吧,說說,我們應該拿下哪裏,才能夠保證四川的安定。”說話的是張獻忠,張獻忠這人雖然脾氣暴躁,可他還是非常精明的,在加上也讀過一些書,基本的道理還是懂一些的,李定國的話說的如此鄭重,他也沒有懷疑的必要,在加上,能夠打出去,也是他夢寐以求的事情,所以他也不在乎。
聽到張獻忠的話,李定國頓時一激靈,隨即激動的說道“義父說的不錯,因此,我們如果想要保證四川的安定,那麼就要拿下兩個地方,也就是按照蜀漢的策論,奪取漢中用以守成,並且,因為漢中自古以來就是四川最重要的地方,進可攻退可守,想要守住四川,必須要守住漢中,這也是為什麼有得隴望蜀的傳說,因此,即使我們不是為了向外出兵,漢中也是必須要奪取的,而另外一條路就是拿下湖南之地,有了湖北之地,我們就不會困守四川,這樣一來,四川就能夠作為我們的根基,替我們提供足夠的後勤輜重,如此一來,義父就能夠安枕無憂,坐看天下風雲變幻,如果天下紛亂,就可攜重兵爭霸天下,如果天下平靜,也可做守一方,將來也能夠成為一位王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