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居然有一支兩萬人的大西軍精兵,不知道怎麼的穿過漢中城,出現在了我們的背後,他奶奶的這怎麼可能,漢中之天險,蜀道之艱難,自古以來莫過於此,他們是怎麼過去的。”當楊國光將探查而來的消息稟告給了袁宗第之後,即使以袁宗第的老練也禁不住大吃一驚。
“大人,現在我們已經來不及去探查他們究竟是怎麼繞過漢中城的,現在的首要目的是如何將這支軍隊給徹底殲滅了,否則的話,如果讓他們真的達到目的,那麼即使攻不破漢中城,也會對我們造成很大的麻煩,如果真的那樣的話,這仗可就不好打了,到時候,說不定因此而產生什麼變故,整個陝西都會受到影響的。”看到大吃一驚的袁宗第,楊國光還是紋絲不動,表情嚴肅的站在那裏說道。
看到站在自己麵前身形筆挺,表情嚴肅的楊國光,袁宗第也緩緩平靜了下來,說實話,在一開始的時候,袁宗第對於楊國光這種,被石磊給訓練出來的士兵是非常不屑一顧的,特別是看到他們無論做什麼事情都要講規矩,穿衣吃飯,說話訓練,甚至連走路都是一板一眼的排成一隊,同樣的步伐,同樣的姿勢。
這種行為在袁宗第等老式軍人的眼中,那就是作秀,也就是花架子,用袁宗第的話說就是,軍人隻需要在打仗的時候,敢拿著刀向敵人衝過去就行了,搞這些花拳繡腿的,毛都沒有用。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袁宗第等人的想法迅速的發生了變化,特別是在軍中進行演戲對抗的時候,被袁宗第認為是精銳士兵的部下,紛紛失敗後,袁宗第也不得不承認向楊國光這樣子才是真正的軍隊,因為在對抗的時候,如果是一對一的時候,往往是那些老兵們獲勝,可如果是三人以上進行對抗的時候,老兵的失敗就大大增加了,特別是幾百人或者幾千人對抗的時候,那老兵更是損失慘重,而楊國光等人卻損失微小。
也正是受到這種刺激,袁宗第下定決心在軍中進行改變,聘請楊國光等人作為教官,教導那些老兵,而隨著這些有戰場經驗的老兵越來越規範化之後,袁宗第手中這五萬人的戰鬥力也逐漸增大,這也是上次孫陽說憑借這五萬人就能夠跟張獻忠的十萬大軍進行較量的原因所在。
“國光,博友,你們都說說,你們是怎麼想的,我現在一頭亂麻,暫時還沒有主意。”袁宗第說道。
“將軍,這件事來的太突然,屬下一時也沒有主意,畢竟我們現在抵抗著張獻忠正麵的攻擊,雖然壓力不大,可如果貿然出兵剿滅這支軍隊的話,恐怕就有些艱難的,並且,屬下還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這支軍隊既然是張獻忠派出來的,那麼他到時候肯定會在正麵進行牽製我們,到那個時候,我們的壓力恐怕會更大呀!”孫陽皺著眉頭的說道。
“大人,其實這件事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如果今天我們沒有發現這支隊伍的話,那麼如果他們貿然發起偷襲,出其不意之下,我們肯定會驚慌失措,手忙腳亂的,而現在我們既然已經知道了他們,他們也就沒有了出其不意的效果了,現在我們唯一要擔心的就是,他們會跟正麵的張獻忠部一起發起進攻,如果真的那樣的話,我們首尾不相顧的情況下,處境將會非常艱難。
因此,想要解決這點,唯有打破他們兩方聯手的機會,隻有這樣,我們才能夠成功的保住漢中城,到時候,隻要讓張獻忠知道他的計劃已經敗露了,他們也就沒有什麼可怕的了。”聽完了孫陽的話,楊國光開口說道。
聽到楊國光的分析,袁宗第臉色就是一喜,隨即說道“話是這樣說,可要想打敗他們兩麵夾擊的情況,那就隻能開打了,可現在我們的情況你也知道,我們總共也就五萬士兵,城外各處要地駐守了兩萬人,城內也最少要有兩萬人,能真正用以戰鬥的也就僅僅一萬人,一萬人想要跟兩萬人對陣,即使我們的士兵戰力強悍,可這也是一件非常艱險的事情,如果真的一著不慎的話,後果是什麼樣,你也非常清楚。”
袁宗第的話一說完,屋子中頓時一片寂靜,要知道這件事情可不是開玩笑的,他不僅關係到漢中城的安穩,五萬將士的後果,還關係到整個陝西的未來,甚至整個大明將來會如何,能不能繼續延續下去,也都在這一仗上麵了,這麼多的責任壓在肩頭,恐怕沒有幾個人能夠承擔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