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三弟那邊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麼長時間了,還沒有得手,是不是他們出了什麼意外了。”漢中城南門外,站在不遠處,看著手下的兵士,一群群的向著漢中城攻去,可卻一次次的铩羽而歸,通向漢中城跟他旁邊的兩座山峰要地上麵的道路上,已經布滿了各種死狀的大西軍屍體,可為了達到目的,張獻忠卻一臉平靜的一次次下達攻擊的命令,對於張獻忠來說,這種情況早就已經看得麻木了,隻要能夠達到他攻下漢中城的目的,別說這樣的情況了,就是當年為了攻下城池,死傷十多萬的事情,他也不是沒有做過。
聽到劉文秀的話,張獻忠眼神也禁不住呆了一下,隨即搖頭說道“不可能的,定國是什麼樣的人,你應該是知道的,曆來都是小心謹慎的人,更不用說這次特殊的情況了,恐怕他是想要選擇一個真正的好機會,從而一舉拿下漢中城,我們還是在等等吧。”
張獻忠雖然性格粗魯,可為人處世還是有一定手段的,要不然的話,也不會有現在這種成就了,可惜天生出身的問題,導致了他在一些問題上麵的局限性,也才有了他後來的悲劇。
就在張獻忠這裏費盡力氣的想要給李定國創造機會的時候,李定國這裏卻產生了巨變。
經過楊國光的思考後,他最後還是決定出兵救援路成功營,首先是路成功已經徹底被打散了,即使在堅持下去也並不能夠給予大西軍多大的打擊,更加重要的是,如果他堅持不救的話,那麼以後他在軍中的生涯可能就會就此斷絕了,要知道,因為軍隊本身就是一個社會,在這裏袍澤那是比親人還要親的人,如果他眼睜睜的看著路成功營就此覆滅,即使是有原因的,也不會得到眾人的諒解。
看著眼前被自己優勢兵力給圍著打的殘餘明軍,李定國以為自己勝券在握的時候,猛地聽到一陣尖銳的銅哨聲響起,這是明軍為了能夠在混亂的戰場上傳遞消息的特殊手段。
隨著銅哨聲的響起,李定國跟所有的大西軍將士們,就看到三個跟剛才一樣的方隊,從山峰上麵緩緩的衝下來,那無形的壓力,讓原本心中剛剛得意起來的大西軍士兵心中又陷入了恐懼中。
“王爺,王爺,他們怎麼還有這麼多的人,明軍現在不是都應該被陛下給吸引在南門的嗎,為什麼這裏會出現這麼多的明軍。”看到又出現的三個明軍陣營,胡三終於忍不住的問道。
可惜,此刻的李定國已經根本顧不上回答他的話了,李定國心中充滿了落寞的神情,他此時終於可以確定,明軍肯定早就已經發現了他的蹤跡,要不然的話,不可能會這麼巧妙的在這裏設伏,還埋伏了如此多的人,雖然跟大西軍比起來,還是有所不如,可加上明軍剛才的突襲,已經明軍那強悍的戰鬥力,阻攔自己兩萬大軍還是不成問題的。
讓李定國更加恐懼的是,明軍是隻有眼前的這點兵力,還是已經早就做好了計劃,等著自己鑽進圈套裏麵,然後甕中捉鱉,將自己跟這兩萬士兵全部給拿下,如果真的那樣的話,今天不僅他李定國會身死在這裏,這兩萬大軍也沒有幸免的餘地,更加重要的是,處於南門的義父卻毫不知情,還在奮力的攻打這漢中城,麵對早有預謀的明軍,如果義父損失過大的話,恐怕整個大西軍就徹底完蛋了。
想了半天之後,李定國重要下定了決心,那就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讓義父遭到損失,可怎麼才能夠讓義父不遭受損失,唯有一條路,那就是按照原計劃拿下漢中城,因為現在張獻忠已經開始攻打漢中城了,即使他們現在派人通過小路回到南門,那也根本就已經來不及了,唯有孤注一擲的完成跟義父的約定,他們跟整個大西軍才有一線的生機。
想到這裏,李定國放下心中一切擔心,握緊手中的鋼刀,對著一邊的胡三說道“胡三,我們恐怕中了明軍的奸計了,可事到如今,我們也已經沒有退路了,明軍既然已經有了準備,我們即使想要回去也已經來不及了,否則的話,陛下跟十萬大西軍的兄弟就徹底危險了,因此,我們也隻能拚到底了,幸好,明軍的兵力不足,除了正在抵抗陛下攻擊的兵力之外,眼前這些已經是他們能夠拿出來的所有人了,所以我們隻需要擊敗眼前的這些人,我們就能夠扭轉局勢,反敗為勝,怎麼樣,願不願意跟我一起幹。”